虽然明灵被镇压后有自动删除记忆的功能，但于私心他认为，遇到危险时，纪宁救一个的负担和救两个的负担还是有区别的。

袁祈收回目光，把着勺闲聊天，打破安静气氛，“现在养大个孩可真不容易。”

袁祈瞄了旁边默不作声的纪宁，“相逢是缘分，缘分尽了就是孽。”

不知是不是知小孩已经死去的关系，袁祈觉着照片里那双死气沉沉，没有一孩童该有的灵动天真，目光穿过显示屏，直勾勾瞪向电视外。

刘勇像萝卜一样杵在袁祈旁边，踌躇半晌，话临又改了主意，不放心问：“我儿不会有事吧。”

袁祈不小心跟他对视，觉着有渗人。

七岁的李某某不慎溺，就在我们后这条河里，民警经过半个月的打捞工作，遗至今没有发现，家属现已放弃搜寻……这个消息让我们到……”

刘勇一怔，陪笑说：“这不是老话说的吗，是人自带三分孽，我挡了别人财路，不也是造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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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宁微微抬。

刘勇两次都被拒绝，不一手，越发觉着不安，整个早晨都没有笑脸，将两人送到门，纪宁去取车，袁祈着从他家里顺来的烟，余光瞥着有一搭没一搭等他开。

吃完饭刘勇要叫家里司机送他们去工地现场，纪宁说“不用，我有车”，只要了地址。

“小时候一把屎一把的拉扯大。我儿抵抗力差，三天两发烧冒上医院，只要一有的，他准要得上一个没跑，上次生痘，住了半个月的院，把我都快吓死了，我跟他妈怕冷着怕着，就差捧在手心里了，他妈为了他，改吃素好几年了……唉……”

果不其然，刘勇叹息一声打开话匣：“可不是。”

刘勇又想给他们找个熟悉的人介绍工地情况，又被袁祈婉拒。

袁祈听他这话笑了，果然是掌在自己上才知疼，开玩笑似得问：“刘老板您还过孽呢。”

一说起儿，刘勇的担忧就跟绝了堤的洪，再也收不住。

“是啊。”

在座的大概就王妈和刘勇有孩，王妈又不说话，摆明了这话是抛给刘勇接。

他叹了气，想着自己宝贝儿现在的境，说：“我要是了孽，冲我自个儿来，要死要活要下降都冲我来，我儿什么都不懂，关他什么事儿！”

可能昨天接的小孩有多，袁祈对于溺儿童的年龄十分过，下意识抬望去——小孩父亲正对着镜抹泪，手里捧了张黑白照片，那张照片似乎是孩刚满月时候照的，瞪着大睛迷茫盯向前方。

“袁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