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画风，这幅画的内容也让人骨悚然。袁祈盯着看了半晌也没看懂其中光怪陆离的内容。

可能因为他长时间不声，旁边人等的不耐烦了，轻轻拍了拍他左边肩膀。

袁祈一瞬间连呼都忘了，纪宁淡淡盯着他。

他们一起站在第二幅画前，不用领导再说，袁祈自动当起了翻译。

他想说诡异，但临时又顿住，心里莫名涌贴——担心纪宁害怕。

画作最端像是座云雾缥缈的仙山，山脚有棵大松树，松针转一样分明，又整齐归规律的好似甩脱不掉的一茬一茬回。

没有将自己的疑惑述之于求证。

这个念一起，袁祈就见纪宁背后缓慢浮现模糊的长发女人廓。

确是游击将军的生平？

袁祈眉蹙，目不斜视，“这幅画有……”

她穿着破烂裾裙，窄袖下的胳膊上布满青血，双手青紫，艳红指甲纤长锋利，游鱼似的一攀上纪宁脖颈……

两人面面相觑，袁祈霎那间从冷到脚后跟，漆黑珠神经质瞥过纪宁拿手电筒为他照明的手——对方本碰不到他。

“等一下。”

纪宁：“？”

袁祈说：“我再看看。”

一只浑是血的麋鹿跪卧在地……

纪宁没问他咦什么，只简短回了个“嗯”。

余光从面不解的袁祈脸上瞥过，又将手电筒光挪到旁边另一幅画上。

那刚才拍了他两次的是……

第12章 仙山

但东汉距离文艺复兴有两千年，那时的西方在绘画上还没有光影变革，这风格不该现……

他的话音刚落，右边肩膀又被人轻轻拍了下。

“在后来……”他跟随纪宁踱步到第三幅画前，不知不觉已将墓室转过大半。

多言多失，多言招祸，他避免提及墓主，抬脚跟过去。

这幅画一改前两幅的风格，不再用笔飞扬，可以说是工笔细致描绘的品，并且还据明暗塑造有立，有清代郎世宁的风格。

袁祈既然算命，再加上有那么一双，自然是信六合之外的东西，本能对空旷冷的墓室畏惧。

这到底是不是夫妻合葬墓？

袁祈拧着好看的眉，不确定地说：“应该是是汉明帝刘庄时期，反击匈，立下战功，被提为游击将军。”

袁祈转过，蓦然发现对方竟然距离他两米开外。

“武将伍之后，恰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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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导稍等。我还没看明白，总觉着跟上一副衔接不大，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