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宁的目光扫过袁祈，视线从左耳缓慢挪至右耳，停在鬓边翘起的发梢上顿了片刻，又自然挪开。

赵乐打了个冷颤，觉脖颈有凉气绕过，像是柔指尖。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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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连元芳是谁都不知，却对上级拿下层这手段如此娴熟，狗的清澈目光。

袁祈从被招来开始就觉第八组有诸多说不清不明的地方，他害怕自己贸然答应会踩什么圈，谨慎问：“餐补补多少？”

他吓得赶缩回脑袋，退守原地再不敢抬。

纪宁低垂，掌心拖张半个手掌大的纸条，跟刚才张海传来的纸笺一模一样，密密麻麻写满了鬼画符似得文字。

袁祈尝试：“我可以不想吗？”

袁祈惊诧，但远不如赵乐，不禁侧目，心说不合格的是我，你激动什么？

袁祈依旧沉默，面如的看向纪宁半侧过廓。

不听话，好，锤死换下一个。

袁祈：“……”

赵乐狐疑皱眉，条件反就从这话里觉到了猫腻——就纪宁那个网速和脾气，“转正申请”跟“职合同”什么的都分不清，说话事主打一个简单暴。

这么草率？！

拐弯抹角不是他会用的方式和手段。

赵乐的震惊程度不比袁祈少，怀疑自己听错了。这搞不好是丢命的事儿。

现场学习的吗？怎么还实上了？

赵乐沿坑边绕过两步歪去看背对他的纪宁。

“你不想下去吗？”

纪宁并不在意赵乐的一惊一乍，自顾自说：“第八组的实习期弹很大，只要我同意，这次外勤回去就能在你转正申请上签字，你的职合同明天就能签。”

虽然这听起来像是在骂人，但是谢谢你替我说话。

赵乐当然急，这可是他耗费了三年零八个月招来的人！

纪宁半侧过，将铁锹扎脚边黄泥中，平静说：“实习不合格。”

他作为刚职不到三小时的废实习生。什么都不懂就跟着下墓参加营救真的不是害人吗？

他迷茫地指指自己，又指指袁祈，不敢说的太直白，委婉提醒：“他是个人。”

“纪组。”

他在这堪称赶鸭上架的事态发展中，察觉到了对方的一丝“焦急”，并没有立刻回答。

袁祈：“……”

他隐蔽又有条不紊的端着“小抄”，察觉到赵乐发现也不慌，不慌不忙抬眸，不轻不重与赵乐对碰。

赵乐：“啊？！”

纪宁打发了赵乐继续照本宣科，“我们单位待遇不错，除了五险一金外还有外勤津贴，伙，住房都有相应补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