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一个很傲慢的人呢，连自己的喜都不敢说，却想要替代我心中最重要的人。”

他也分不清，自己是模仿替代了萧彧，还是本就是他。

天承门了一个千百年都无其右的天才，所有人都以为顾沧焰会很兴。

“天行介，让我生了莫名的恶疾，不然我绝对不会发现异常，也不会让你来天承门。”

“我看天也不是什么好人。”

现在死的是骗。

“我当时封印了自己的记忆，想要和你在桃村就这么一辈生活下去。”

祈桑淡淡地敛下眸，听着他讲述往事，情绪没有一丝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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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门，看见来的两个人，顾沧焰居然丝毫都没有到惊讶，只是淡淡地无语了。

谢亭珏咳一声，忽略对方话语里的讥讽。

“我不知。”谢亭珏实话实说，“我一开始只是因为很嫉妒他，想替代萧彧，成为你心里那个特殊的存在。”

谢亭珏话说到一半，被祈桑淡淡一瞥，剩下的话顿时又咽了回去。

祈桑无情大成了？

祈桑也没有纠结答案，他懒散地笑声。

他说了自己的看法，“天不希望我的因果回被破坏，他还需要利用我。”

“我还有一个问题，你可以不回答。”祈桑说，“你回到过去，是代替了萧彧，还是你本就是他？”

哪年的事，怎么所有人都知了？

谢亭珏不自觉重复：“……最重要的人？”

谢亭珏识时务地变了风。

“谢亭珏，你能不能不要像个甩不掉的包袱一样成天跟着祈桑？”

“不必这么小心翼翼。”祈桑面无表情，“多谢你，我已经对萧彧的死释然了。”

“或许不是利用……”

他觉得这样的祂，对祈桑的情一定不会是“利用”。

原先百姓对于霄晖仙尊的崇拜，很大一分都转移到了他的上。

作为第一个无情大成的人，祈桑的名字很快就传遍了凡间。

“嗯。”祈桑大大方方承认了，“以前是最重要的人，现在不是了。”

顾沧焰：“？？？？”

但他却乎意料地表情凝重，让人告诉祈桑来一趟掌门殿。

他作为门派掌门，反而是最后一个知的。

以前死的是哥哥。

祈桑说的是最有可能的答案，但谢亭珏想到天对祈桑毫不掩饰的特殊偏——

＊

顾沧焰闭关理事务，好不容易理完了，一推门就要面对四面八方的祝贺。

回到过去后，谢亭珏不自觉开始学着萧彧的样，陪在祈桑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