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玺像站军姿一样着腰站在原地，表情没有变化，唯有耳瞬间红透了。

祈桑说：“神的寿数是随日逐月的，我还有很漫长的一辈，天却让我以一百八十年为界，活得提心吊胆……”

“你都要抛弃我了，还这样……惹人误会，祈桑，你真是太坏了。”

商玺瞳颤了颤，得知对方不是故意寻死，顿时泪，“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祈桑看着商玺泪的样，突然有些庆幸自己在书房没用琉璃砖。

祈桑说：“目前我还不知天会以什么样的方式让我渡劫，所以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

“你不是都打算……那你还我什么？”

月神殿下有没有活得提心吊胆尚且存疑，但他的确是厌恶极了天。

商玺试图让自己像以前一样，看起来成熟稳重一些：“有什么事我能为殿下的吗？”

摸上袖袋了才想起来，他最后一块绢帕已经送给了阿符。

商玺本来心里就有怨气，看到这个场景更加委屈了。

祈桑了商玺的角，但对方似乎比自己想象中还要更难过一些，稍一不留神，便让一滴泪变成了珍珠。

祈桑想从自己的袖袋里拿一块绢帕为商玺泪。

祈桑看着掉落一地的珍珠，忍不住叹了一气：“商大人，下次质问别人之前，你能不能先听人把话说完？”

刚刚他以为祈桑想去死，哭起来没有任何顾忌，这会才开始害怕自己弱的形象植祈桑的记忆里。

商玺大概明白了祈桑的意思：“您想骗过天？”

祈桑神里带了些责备，不满地看着商玺：“说得好像我要仰他鼻息似的。”

这个动作对于鲛人来说，其实是有些失礼的。

于是祈桑盯着他看了一会，最后只说：“你先把你的泪吧。”

珍珠掉到地上的速度更快了。

商玺自己才刚刚哭完，眶还红着就赶着来哄祈桑，“对不起，殿下。”

商玺：“……”

商玺闻言，底忍不住几分希冀的光芒：“……你不打算去死了吗？”

祈桑心里一边思考等会该怎么理这些珍珠，一边漫不经心：“我只说我会去死，但我没说我不会活。”

落的珍珠恰好落在了他的掌心，照着的烛光，却泛银白的冷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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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就商玺这泪噼里啪啦往下掉的架势，外面的下人只要耳朵正常，都能猜来商玺在里面哭得满地珍珠。

祈桑起那颗珍珠，仔细端详了一下。

祈桑摇摇：“我还是打算去死。”

的手腕，因为情绪激动，他的手有些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