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符放在上的手骤然攥，“严重吗，有什么办法可以治好你吗……你会很痛吗？”

可是祈桑却立从被里钻了来，双手搭在阿符肩膀上，很认真地说：“不，我不要回去。”

祈桑仗着在这里没有人认识他，很大胆地展现了他最幼稚的一面。

他从被里冒个脑袋，找了个借：“或许是因为离开本太久了。”

不知该怎么解释：“如果我说是天生的, 你们会相信吗？”

祈桑直接拉起被，将自己的脑袋蒙了起来，装睡，任由伍欣荣怎么推他都没有反应。

要说心里完全没有不舍，那是不可能的。

祈桑也摸不准自己这个病到底会怎么发展，他只能最坏的猜测：“会死，没办法治。”

“你想回去吗？”阿符问，“我可以把镜的所以碎片都还给你。”

这句话本是无心之言，然而说者无意，听着有心，伍欣荣后站着的阿符目光闪烁几下。

伍欣荣好笑地抱怨了两句，“这个不好，可真要人命的，我救了你，你还和我生气，没理啊。”

当年在祈府，他每日也只能靠着千金不换的各名贵药材吊着命。

伍欣荣看见祈桑还有心思开玩笑, 也放心了许多：“果然还是得听阿符的，得忌……之前我还见你吃没熟的见手青, 幸好被我拦下来了。”

他一方面是想要知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另一方面，就完全是人类的情在作祟了。

听到要忌, 祈桑慢吞吞拉了拉被, 将自己裹了去。

明明前几日一切都在变好。

众人摆明了都不相信，“让你从前不忌，现在好了吧……幸好只是虚惊一场，那些生冷辛辣, 这段时间万万不能吃了。”

但是那一私和祈桑的安危比起来，简直太微不足了。

他在幻境里待了这么久，就是为了了解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所以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提前离开，功亏一篑。

把所有人都赶走以后，阿符关上门，在祈桑床前坐下，“病没有好，对吗？”

祈桑的声音顿了一会，才隔着被传来，有些闷闷的，“嗯。”

旋即翻了个，像蚕蛹一样背对着他们：“好难受，我不想说话了。”

后来踏修真途，病情才开始渐渐好转。

“别在这站着了，让桑桑休息吧。”

祈桑总不能说，是因为自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所以镜像双生一直在排斥他，试图将他赶幻境。

阿符沉默了片刻：“为什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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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符了腰上挂着的那个布袋，里面装着那块铜镜碎片，碎片的边缘锋利，摸着有些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