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桑又重复了一遍：“我愿意跟着你们。”

于是他直白地问：“因为我变成凡人了，所以你不喜我了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可以离开。”

阿符当然是其中最开心的那一个，但他仍有顾虑，迅速走到祈桑边。

“桑桑，我们正在聊你呢，快来快来。”

是他想岔了，能走南闯北的捉妖师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就被杀死。

虞巧还想再劝些什么，却被祈桑一句话将所有话都拦了下去：“我是个凡人，你们不愿意带我一起，我也可以理解。”

祈桑垂下，刻意没有去想这血腥味的来源到底是哪。

祈桑不易察觉地松了一气，径直往前厅走。

里面的声音突然消失了，祈桑愣了愣。

虞巧他们当然不会这么想，这几个月相下来，他们都非常喜祈桑。

接着，面前的门突然被人拉开，他和虞巧大瞪小的时候还有些尴尬。

“如果你是担心钱财的问题，没关系的……我可以把你的银冠和鲛人绡都还给你。”

不等祈桑询问他们正在聊自己什么，虞巧主动开：“我们捉妖师的份已经暴，没办法再伪装成戏班，打算去别的地方，你要跟我们一起吗？可能会很危险，你只是一个凡人……”

虞巧：“就算你不愿意的话也可以理解……嗯嗯嗯？”

满地的妖族尸。

祈桑歪着在阿符脸上寻找别的情绪，但他的八面玲珑似乎随着灵力的消失也一并消失了。

厚重的木门隔绝了大半声音，只能听个隐约，是虞巧在言辞激烈地和某人争论：“桑桑他……关在……不行……”

等到了前厅，他隐约听见里面传来的谈声。

祈桑拉了拉自己的外衫，淡淡应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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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没有在里面看到熟悉的人。

……忘记了，他现在只是凡人，不会隐匿自己的气息，自然很容易被经验老的捉妖师发现。

虞巧看见是他，松了一气。

阿符不知自己的话为什么会给祈桑造成这么大的误解，连忙手足无措地解释。

顺着血腥味，祈桑从后院的鹅卵石走，一路走到外面，在推开最后一扇门前，他顿一下。

——妖族的血可不是这味。

着郁的血腥味。

但只是片刻的犹豫，很快他就手上使力，推开了面前的门。

“主要是需要在各个地方东奔西跑，颠沛离……我怕你不习惯，很苦的。”

怕被周围的人听见，祈桑便想凑在对方耳边悄悄说话，他伸手揽上阿符的脖颈，让对方压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