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桑用神质问阿符，后者白到病态的脸上闪过几分祈桑看不明白的情绪。

阿符借有一样饰忘在房间里面，准备先到外面独一会，平复一下心情。

——像是一块碎掉的铜镜。

上碎片的那一刻，他觉自己的神识陡然震一下，像是将要被什么外力走。

阿符将铜挂坠从扇上解了下来，“它的边缘有些锋利，我怕划伤你。”

阿符不明所以回过：“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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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面前依然是阿符，只是对方的脸要苍白许多，而且坐在了椅上。

半晌后，阿符开：“殿下，你还没有离开镜像双生，碎片只能让您短暂回到这里。”

祈桑看着阿符扇上面铜的挂坠，问：“这是什么？”

祈桑拉住阿符：“等等。”

阿符顺着祈桑的视线望去，语气镇定：“只是一个扇坠而已，忘记从哪里捡过来的了……也可能是小巧送给戏班里一人一个的？”

祈桑没有被忽悠过去，“既然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那你为什么不敢给我看看？”

祈桑伸手想要碰一碰扇坠，却被阿符不着痕迹地躲开，“班主他们都在外面等着，我们快些去吧。”

“这半年你一直跟在我边，哪里见到我边有什么老相好？”阿符避重就轻，“若非要说我边有一个相好……那也就只能是你了，祈桑小公。”

阿符的举动太可疑了，祈桑怀疑：“不过是想看看你的挂坠，你何必这么大反应？”

骗人。

见阿符装傻，祈桑：“难不成，这挂坠不是小巧送你的……而是你哪个念念不忘的相好送的？”

祈桑本来不在意，但对方起时，有一样铜的东西晃了他的。

他想要往前走，伸手却发现，面前被一层无形的屏障拦住。

祈桑一时间还有些恍惚，分不清此刻是真的回到了凌云寺，还是依然待在幻境里。

——这是未来他在凌云寺里见到的那个阿符。

他想要开询问前的人，“你……”

谁会拿一块碎片当扇坠？

昏沉的觉持续了很久，等祈桑再次恢复意识，前已经变成了另一陌生又熟悉的场景。

然而只说了一个字，就觉得咙艰涩，无论怎么费力也说不一句话。

祈桑脸上画着柔丽的妆，但神里却带着犀利的神，他避开铜镜破碎的锋利边缘。

阿符装傻：“碎片锋利，我怕划伤了你的手。”

……果然。

祈桑表情未变，冷冷地看着阿符，等待对方给他一个解释。

这是镜像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