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桑当然不能抢女孩的东西，只好一脸怨气地接过桃粉的面纱，蒙在脸上。

阿符说：“是有奇怪。”

阿符：“那也没有了。”

阿符反问：“你要吗？”

祈桑有些郁闷，大步往前走了两步，突然想起什么，“没有面纱，你这连帷帽也没有吗？”

祈桑毫不怀疑，刚刚阿符想说的是伍欣荣嘴里念叨的那个娃娃亲小媳妇。

“你蒙着面纱的样太漂亮了，可能会被别人误会成是我的……女朋友，你在这里等着，我去给你拿一个帷帽。”

阿符从善如：“我突然想起来，虞巧那有新的。”

祈桑：“别问废话。”

阿符盯着祈桑看了一会，久到祈桑都觉得有些不自然了，没好气地反问：“为什么要一直看着我，很奇怪吗？”

有好一会，阿符脑里都没有任何别的想法。

桃粉的面纱遮挡住了下半张脸，只一双秋宝珠般的睛。

阿符说：“有。”

因为天生桃，祈桑哪怕在生气的时候，尾都微微泛着红，连带着睛里的冷意都削减几分。

祈桑面无表情地盯着阿符看了一会儿，没说话，转便走。

直到祈桑气得转就走，他才堪堪回过神，迅速拉住对方的手臂，“等等！”

阿符显然在所有最应该说的回答里，选择了最不应该回答的那一个。

说完他便走到后院，敲开了虞巧的门，向对方借了一帷帽，在对方揶揄的神里，迅速回去找祈桑。

祈桑：“？”

祈桑：“拿给我。”

阿符没料到祈桑会问这个，思索了一会，：“虽然我没从上面摔下来过，但是我之前听说隔梨园有个小生从上面摔了下来，直接摔断，从今往后再也唱不了戏了。”

阿符找了一圈，才发现祈桑站在戏台前，微微仰，看着一人多的三面观戏台。

戏台是阿符最熟悉的地方，然而他此刻站在祈桑边，随对方一同仰视戏台时，有截然不同的陌生。

祈桑又问：“幕篱呢？”

阿符：“现在没有了。”

拿着帷帽回到前厅时，祈桑已经不在门了。

祈桑抱回过看着他，语气没什么善意：“你好，有事吗？”

阿符问：“你想听我们唱戏吗？”

桃粉时下已经不行了，因为显黑又有些俗气，但蒙在祈桑脸上却还是显得小少年很漂亮。

于是他冷笑一声，言辞犀利：“你刚刚不是说没有吗？怎么，现在去山上砍竹给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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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桑摇摇，“不，我只是在想，戏台这么，如果摔下来会不会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