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亭珏淡淡瞥了一对方，“我对此并无兴趣。”

“那就好，你最好真的别听。”费正青计谋得逞，面打趣，“来来来，小友，我们聊。”

“小，与其担心我，你不如担心担心你师父会不会告密，他可是天承门公认的不近人情。”

好奇心被吊起来了，结果当事人又不乐说了，费正青一下就急了。

费正青摸了把自己的白胡须，端着个架，拖长调：“那得看你了什么事……”

果不其然，此刻远离人群，祈桑环顾四周，确定周围只有他们三人了，才愿意开。

费正青也就表面上看起来仙风骨，实际上幼稚程度和祈桑比起来不遑多让。

*

“那算了。”祈桑瞬间闭嘴，“我还是不说了。”

祈桑被炼长老亲切地揽住肩膀，微微歪看了谢亭珏。

“师尊，费长老，我说了你们等下不会上报给掌门大人吧？”

费正青也与他们一同前去，完全无视谢亭珏用神质问的“你没有自己的殿吗？”

修真之人耳聪目明，怕谢亭珏“不小心”听见祈桑说什么，费正青十分贴心地设了个隔音结界，将他们三人隔了开来。

说之前，他还尤其谨慎，询问两位“刚正不阿”的长老。

虽然谢亭珏不会说去传，但这件事确实有丢人，被知了有不好意思。

祈桑腼腆地低笑了一下，步慢了下来，小声又小声。

发现一玄衣的谢亭珏真的没看他们，他略微放下心。

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因为谢亭珏二十岁便结丹，所以容貌一直维持着年轻时的样。

一切准备就绪，炼长老迫不及待：“小友，快说吧。”

也不知谢亭珏说的没兴趣，指的是听他们谈话，还是和顾沧焰“告密”。

“因为要准备最后一的弟大比，我前几天把自己关了后山，想着临时抱佛脚，看能不能再步一。”

费正青看着鹤发白须，实际上年龄与谢亭珏差不多大。

“哎哎哎，你这小，怎么这么不懂变通？”

炼长老早就看来祈桑不说原因，本就不是为了“藏私”，只是单纯的不好意思罢了。

路上，他主动询问祈桑：“你是如何想到要用冷焰淬炼玄铁剑的？”

不知是不是错觉，祈桑总觉得自己师尊的脸变得特别难看，目光中也带着若有若无的不善。

这场不大不小的闹剧终于落幕，祈桑轻轻哼着歌，随谢亭珏一同回浮雪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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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没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我听完以后，假装没听见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