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严严实实。

偶遇抱着书册的学时，萧窈轻轻挣了下, 他却依旧不肯松开。

好在学们大都知晓崔循的情，讪讪问候过，一句话都不曾多说，飞也似的离开了。

直至了学，萧窈还没来得及去牵红枣，就被崔循带上了车。

萧窈没与他相争，倚着车，无可奈何地解释：“我早就说过，我与晏游之间并无男女之情……总没有成亲后，便再不与他来往的理。”

“我知你对他并无私情。”崔循颔首。

他了解萧窈的情，若她当真心仪晏游，压不会有自己什么事。

萧窈疑惑：“那你在介怀什么？”

“萧窈，”崔循难得又这样唤她名姓，几乎是一字一句问，“你当真不明白吗？”

萧窈睫微颤，片刻后糊：“我又没有读心之术。你不说，我如何明白？”

可待到崔循真要开时，她却又倾近前撒：“今日累极了，昏，不想再听什么正事。”

“若是要争执，等我回去养蓄锐，再同你吵。”

崔循看着萧窈近在咫尺的面容，抬手拢起她鬓边的散发，低低地叹了气。

萧窈眨了眨，坐直些，仰亲吻他微抿着的薄。

两人的观念或许有这样那样的不同，许多事情不能谈，不然总会暴无遗。但在肌肤相亲的情事上，却无比契合。

只是因天生力的差距，萧窈大都是被动承受的那一方，少有这样主动的时候。几乎是在下一刻，崔循就被她撩拨起反应来。

他一手扶在萧窈腰上，声音因情动而透着些低哑，却并没立时回应。只是叹：“不必如此……”

温的呼拂过颈侧，嫣红的落在他结上，令剩下的话未能说。

萧窈攥着他的衣袖：“……我只是想同你亲近。”

她承认，自己偶尔会用这手段从崔循那里换取想要的东西。可下并没什么目的，只是心中翻着说不的滋味，想要为杂的情绪寻个。

崔循听她话音中若有似无的委屈，一僵，原本虚扶着萧窈的手落在实。骨节分明的手抚过她的脊背，安抚：“是我说错话。”

说罢，垂首回应萧窈的亲近。

车实、隐秘，其中依着萧窈的喜好铺了柔的茵毯，用的也是她喜的香料。

而从学到崔家的路途很长，足够许多事。

萧窈初时是极主动的。压着崔循的肩，不准他动弹，依着曾在|图册上见着的那样，跨坐在他上……

力度、快慢，全然由她来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