鬓发上簪着支凤凰衔珠钗，凰羽致，最难得的还是那珍珠，个个饱满圆，在日光之下竟依稀泛着幽光。

一行人走走停停，行过木拱廊桥，到了设宴的湖心岛上。

“你啊……”王老夫人抬手在她眉心了下，似是责备，可最终也没就此多说什么，只，“好了，你们年纪轻轻的，也都别拘束在我这里了。今日日光晴好，到园里逛逛，有什么想玩的、想要的，只吩咐仆役就是。”

也不知是哪位，或是哪几位，上的熏香用得太过烈。

但大都是看闹的想法。

来之前班漪还曾打趣过，叫她趁此机会好好看看各家儿郎。

萧窈循声看去，与一位貌的小娘视线撞了个正着。

她们彼此大都相熟，这些年时常往来，关系极其稳定。

光彩夺目，世所罕见。

无人理会，格格不。

而如今，这位不大好的四娘略抬了下，同她：“祖母说得是。不过既为雅集，不说琴棋书画样样齐全，至少通其一，才不至于空坐着无所事事……”

一张脸，只觉着仿佛都差不多，一样的宽袍广袖、衣袂飘飘。

而后隐晦地提及，因整个王家千百，四娘不大好。

班漪方才已经帮过一回，何况她已算是半个长辈，总不好掺和这些小女郎们的事情中，言又止。

只是一时并没想明白，自己初来乍到，王滢对她的敌意究竟因何而起？

被众星捧月哄了一路依旧兴致缺缺的王四娘，此时倒似是转了，语笑嫣然，同侧那位白衣郎君说话。

在场之人只要不是傻的，都能品王四娘尖锐的态度。

班漪纵使是有事，如今也只能。

言毕，又向班漪：“你若无事，留下陪我说说话。”

“公主又如何？”萧窈抚过丝绢扎成的枝，轻声，“谁坐在皇那个位置上，都由她们父祖说了算，我这个半路公主，算得了什么呢？”

一路走来，其他人簇拥着说说笑笑，萧窈则成了那个彻彻尾的“局外人”。

可如今放看去，萧窈并没记着任何

也不知王家建这引仙园时耗费多少，竟生生引淮支，在其中挖偌大一个湖泊。又这湖心的岛上，筑假山，建亭台轩榭，意在仿传说中的蓬莱仙境。

萧窈对此认知明确。

王滢自小就是这其中“众星捧月”的对象。

“不知公主擅长哪一样？”

此已聚了各家前来祝寿的儿郎，博弈投壶。

这其中有那日在学外见过的谢、陆两位女郎。

她方才已经表对萧窈的不喜，哪怕老夫人发话，也不肯让人参与雅集。其他人“闻弦音而知雅意”，自然也不会接纳萧窈。

第014章

萧窈从没见过这样的珠，倍新奇，目光在其上多停留了一瞬。

青禾亦步亦趋跟在萧窈后，圈都快红了：“她们怎么能这样？您可是公主……”

谢娘似是对她的境心有不忍，回多看了两，随即被陆娘挽着小臂拉走了。

王滢冷哼了声，示威似的，目光从在场这些女郎们脸上扫过，最后仰看向老夫人：“祖母听见了，公主自己不愿来的，将来可别怪我。”

前几日班漪也曾提起，说当初四娘生时，老夫人曾梦见红霞漫天，以之为吉兆，故而将四娘放在自己院中，亲自抚养长大。

萧窈迎着王滢倨傲的视线，扯了扯角。

王家势大，建邺有有脸的士族大都能扯上姻亲关系，适逢老夫人六十大寿，广发请帖，各家自是无不应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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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着条石榴红的衣裙，雀羽金线绣成，熠熠生辉，华至极。

萧窈对上她隐隐担忧的目光，笑了笑，示意她尽放心，而后同众人一了门。

都好。”

早在背王氏族谱时，女史们就曾同她提过，说四娘是王家最受的女郎。

能在老夫人院中陪着说话的女郎，皆是士族，且非那等家中落之。

青禾不着痕迹地扯了扯萧窈的衣袖。

清风拂过，令人目眩。

“既如此，闲暇时宜多走动。中只一位公主，无人作伴，怕是无趣。”老夫人看向侧的四娘，笑，“你近来不是在与盈初她们商量着筹办雅集？届时记得给公主递请帖。”

谁也不想平白得罪了王滢，毕竟这可是王氏的掌上明珠，素来里不得沙，睚眦必报。

她心中想的是“谁来谁来”，但念及临行前重光帝的叮嘱，还是缓缓：“我才疏学浅，琴棋书画都谈不上通，还是等何日学些模样，再来叨扰娘吧。”

她知晓，这是王家的四娘，王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