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一下，似担心惊扰了里面人，力很轻，一听就猜得是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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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

鲜血淋漓的刑场面，总不能用好看形容，所以柏萱说：

她的声音打扮和戏台上大相径，但柏萱一就看，她就是被众位男看客倾慕的旦。名字不用问，戏曲落下帷幕时，场馆里人声鼎沸，全在喊‘莲鸢’。

纤瘦如柳的女好像有社恐，被柏萱看得不自在，害羞地低下，声音轻柔地解释来意：

重戏是那个细，开被切，结尾被。前前后后，柏萱数了数，临死前受的刑，十大酷刑不止，最血腥凶残的恐怖片都不足以形容这场面。

柏萱疑惑旦为何会来此，一双明亮有神的杏不免好奇地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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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一开，确实是个女。

一素净的浅蓝百褶裙，外面裹着同系的披风。清丽面庞略施粉黛，眉描得细腻，恰到好地衬了那双睛的漂亮。

谢衡神游中，柏萱只得唤了声‘来’。

他心挑选的好戏，从到尾，她表情可谓彩。

谢衡轻笑，你可比这戏有意思。

第13章

柏萱不禁看向谢衡，听闻他最近经常往千音阁跑，难不成也是为了等这位旦中他？

柏萱悄悄瞥向谢衡，要不是知他不久前才揪了边的细作，她都要怀疑他是发现了什么故意安排这一吓唬她。

难不成，她的作用仅仅只会用在毁掉谢家的那件事？

楼下那些男看客迟迟没离场，莫非都是在等这签结果？

谢衡锐地觉得有哪里不对劲，这女人的表现，她所的事情，通通超了他的预想。

简单来说，她什么都了，唯独没‘正事’。

优雅清净的包厢，响起敲门声。

他便看得兴致缺缺。

复仇戏。

主角一家被污蔑下狱，全家惨死，只逃了他一个。他隐姓埋名，一边心积虑接近南下巡抚大人，一边暗中收集证据。最后发现，是他边之人卖了他。彼时，那细平步青云，爬到了他曾经的位置。这能忍？结局自然就是开局，主角平反，对一家狱。

可就是，没一个是他想看的。

这一，当场被谢衡捕捉，他问：

“莲鸢见过贵客，还请两位莫要怪罪。千音阁里的规矩，落幕后要签，今晚莲鸢到的是二楼风雪阁，这才前来给贵客斟茶。两位若是不喜，莲鸢这就告退。”

她竟一也不害怕，不惊慌，不绝望。

“还行，有意思。”

还有这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