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昂的力气越来越小，司离的气穿透了他的，即便是他有狐妖之火，也难以逃脱司离的控制。

谢酒叹了一气。

十年的时间，司离找到了当初后丘酒村的真相。

令狐昂几乎呼不过来了。

令狐昂涕泪加：“我也是回到妖界才知，昆仑到底是个什么玩意，那是一个窟！”

令狐昂疯狂地呼着空气，他的睛聚焦：“大师兄，你只在乎谢酒，你本不在乎我！”

谢酒完全明白了如今要面对的敌人是谁。

晏萱不是晏萱，那么她是谁呢？

司离慢条斯理地掐着令狐昂的脖，将他一提起来。

令狐昂的惨叫声凄厉。

再这么下去，他会被司离活活掐死。

“疼疼疼！”

“当年你就那么一声不吭地走了，你只想着带走谢酒，可是谢酒本不领你的情，她只喜师父！你为什么不看看我！你为什么没有问我要不要走！”

他在等待着契机，而自己，亦是。

如果说紫霄界的人都是以往飞升的仙人，那么晏萱曾经是谁？

令狐昂终于认命了：“大师兄，你放过我吧！”

司离到了十年前与自己的约定。

“啊！！”

只会以为她是一个柔弱的，需要被人呵护的女孩，将她视作需要摇尾乞怜、依靠男人才能活下去的人，才是真的愚蠢。

他的双脚渐渐离地，前现了幻影，“不，别杀我……”

“我想我可以试试。”

谢酒的角微微勾起。

“现在知叫大师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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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神庙的篝火早就燃烧殆尽，司离手中的凤凰之火已经湮灭。

……

谢酒想，令狐昂恐怕要踢到铁板了。

令狐昂爆发一声尖叫。

他周发抖，明白这是他最后的机会：“大师兄，我不是故意要杀你的，我没想杀你，我只是恨你当年离开了昆仑！”

在化昆仑剑的控制之下，在扭曲的声音无视之下，在不可摆脱的誓言之下，两个人终于心意相通。

“尊司离！你不能杀我！我是新一任的妖王！这里是我的领土！你杀了我，你如何能走妖界！”

司离说：“我不能杀你吗？我不太知这件事情。”

司离微笑起来，那笑容极为寒冷：“晚了。”

钳制住脖颈的手，松开了些许。

至于现在……

所有人都被晏萱骗了。

当年的诸多事情，在她的脑中汇织。

“噢？”

所有的一切，原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