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司离：“如果我试图相信你呢，你是不是想要让我见一见你找到的那个幸存者。”

谁能证明她说的是真的呢？

司离说，这些蚀骨，来自另外一个修界。

“但是……”

司离拿来了数据。

她眯看着远暗下去的晚霞：“我小时候，应该很喜站在这里等日落吧。”

谢酒骤然一惊：“你在说什么？”

多年未飞升的昆仑掌门西门云，失落的神庙，杀不死的蚀骨，中毒之后无解的石蛊毒……

她盯着司离：“上界发生了什么？”

光线的变幻为两个人的影笼罩上了一层柔光，两个人相对而坐，像是一副温柔的剪影。

她想不起来在后丘酒村的日了。

也就是，上界。

谢酒一时间愣住了。

这百年来，两个人的杀戮时分，她都冷面无情地隔绝了司离的话。

亦或者杀人屠戮，夺取内丹，谋求利益，一个人的人之后，是无数的谎言。

只有一个人说来的真相，不是真相，而是呓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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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见多了凶穷极恶之人临死前的哀求，他们谎话连篇，用尽力气，只想要求一个生机。

谢酒的手指抬起，挡在了前。

尽目前谢酒真的是这个例外，还有一个重要的问题，这也是无解的：

谢酒并不赞同。

司离格外坦然：“自然，为尊，想要的事情有很多，这些避免不了杀戮。我没有想要开脱，而是杀戮是实现目的的手段。”

司离的脸上依旧着面，他看着谢酒，说：“理所当然，你不会相信的。”

谢酒的脑海里，一瞬间闪过了很多关键词。

司离莞尔：“你果然听去了这句话。”

“是的，没错，就是你所认为的上界。”

谢酒不觉着自己执拗。

司离沉思：“不论你相不相信，我想杀的人，也是这些……怪。”

天渐渐暗了。

日落时分，远的晚霞将天幕染上烈的赤，像是血。

在窥见蚀骨带来的可怕后果之后，她想到的事情有很多。

旋即，她冷笑：“你不会要说，你这些年实际上没有滥杀无辜，而是在杀死那些被占据躯壳的邪，的事问心无愧吧？”

谢酒到这一之前，司离也不确定她能不能是这个例外。

谢酒一直以来，都是这么对待司离的。

她说：“继续吧，我给予你更多的信任。”

对于一个正中人来说，尊所说的话，自然是没有一句话可信的，都是言巧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