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两次错误的回答使秦渝的脸越来越不好。

本想着和她名正言顺再吵一架，结果上来就是一句对不起。

事前一时，事后火葬场。

想回答，避过。闻棠落下的吻很轻，轻-脖颈时的力度也不大，可聚少成多，到了最后，再轻力度都是纾解望的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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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同床共枕一整夜的人早已经惨白着一张脸下了床，坐在茶几前，与那因没人碰而冷了一整夜的醒酒汤大瞪小。醒酒汤旁还放着亮着光的手机，仔细分辨可以看那是某音乐件的播放界面。

闻棠极其有愧疚之心，依照先礼后兵的理，她上来先歉：“对不起。”

闻棠没多想，直接回答：“记得。你说的是什么阶段的？长风行还是归？余远？”

声音很轻，幸好闻棠听见，且听清了。

她睛越红，声音越抖，闻棠受到的快-也就越多，可她还是继续追问先前那一问题：“我喜你，秦渝，你喜不喜我？”

“你错哪了？”秦渝问。

“……”秦渝摇摇，“不，都不是。我指的之前，是‘闻棠’和‘商间’还在一起的从前，是‘秦渝’不喜你的从前，是‘闻棠’被欺压三年的从前。”

抱着自家秦总满足睡下的闻棠还没几个好梦，便生生被好运来吵醒。

“我知我错了。”闻棠老实。

可到底是被伺候了一夜，她也没气到将人原地薅起来。坐在沙发上自己气了半个钟，这才放了首《好运来》。

而声音的来源，也正是这台手机。

广告塔投放的广告被换成了新的，社件刷新一条条祝福动态，千万光中，两人相拥着，沉溺于、沉溺于望、沉溺于彼此。

“……喜。”

“我不该一直气，”她试探说了句，秦渝的脸还是那样差，登时知不是这条的她又说，“我不该一晚上没回你消息？”

秦渝心情说好不算好，说差也不算差，一醒来她第一想起的不是两人鱼之时那些甜言语，而是昨夜坐了一整夜冷板凳的自己。

冷雨夜，凄凄惨惨戚戚。

态度勉算好，再多火也不能无缘无故一通冒。

微一停顿，她低声问：“闻棠，你还记得以前的事吗？有关我和你的。”

闻棠：……

她抿着，抬起，用极其复杂的神看着闻闻棠。

“再简化一些，”秦渝垂着，觉得自己说话时声音都有些涩，“从前，指的是你的上辈。你是重生者吗？你认识414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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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了。”她红着，里像蓄着一池，任谁看到都要怜惜三分。

窗外，随着时间倒数，十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