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棠开始后悔自己当初决定时没有与她打照面。

这个还好的回答，暂且不论常宁本人满不满意，她本人是满意的。

这一笑直接让常宁梦回戏份被划走，安以然尾翘到天上的那个下午。

“戏份的事我听常宁说了。”

闻棠一顿：“嗯。”

第20章

颇觉萧瑟的同时，她想起正事：“等会和安以然聊，语气别太激动。”

闻棠只得安静。

一直到秦渝离开，她脸上的笑都未曾减去半分。

这边建议您二位直接送房、百年好合。

安以然最后是被助理劝着去的，长安十里喝了，显然对此早有预料。

“陈，我跟她聊聊。”秦渝笑着，先一步截住她的话。

闻棠认真想了想，这才回答：“还好。”

闻棠窒了几秒。

常宁只觉自己吃了无形狗粮，面无表情问：“开心吗？”

请不要再给无关人员发放狗粮了，吃不动了。

她说：“你只是需要时间。”

秦渝认真地说：“只要你自己觉得这样是对的，这样是对你好的，这样是让你到愉悦的，我都满意。”

常宁默默鼓起掌。

闻棠愈发在意起这件事，正当她踌躇不定到准备自己先摊牌时，秦渝慢吞吞开了：“我想说……我支持你的所有决定。”

她知演员需要有曝光，半推半就将一整段戏份划去在她计划中是必要的一环，可放在秦渝中……

闻棠踌躇片刻，还是：“陈，我……”

秦渝疑惑地看了她几秒，笑着说：“没关系，她只是需要时间，开心就好。”

秦渝下一句来的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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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狗粮胡往脸上拍。

心里这么想，常宁嘴上却不敢提。

太刺的光终于削去几分，四周皆着树，细碎的光落在地面，闻棠难免抬看秦渝，一看，恰恰好便与其视线撞上。

她会怎么说？

闻棠其实不太会说表达自己的受，真要让她搜刮一大堆目前受给常宁听，常宁估计也不会想听。

闻棠不知她中‘需要时间’指代的是什么时间，但秦渝中的‘你开心就好’真的只是字面上的你开心就好，而非敷衍的客。

常宁：……

闻棠对于她的不解也是笑着回答：“她会理解我的。”

越大的剧组便越要警惕‘隔墙有耳’，或许是其乐的‘小作坊’待久了，闻棠可以很明显觉到《长风行》剧组大多数人对自己并不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