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功夫还是要的。

“……”

重来一世，闻棠并不想与他过多周旋。穿上放置在椅上的大衣，她拿起包：“去散个心而已。”

敲下【来散心】四个字，还没发，商间又是一通电话打来。

她随意找了家酒店，开了间房，用充电给自己的手机充上电。

尽嘴上说“有事”，可就连闻棠自己也不知“事”在哪。

商间皱着眉：“你是演员！你的脸以后是要给大众看的！”

商间心中的狐疑总算下去三分。

“院，”闻棠说，“院手续我自己去办了，脸上只是小伤，回家养几天就好了。”

他几番气又吐气，最后说来的话生生拐了山路十八弯：“小棠，我不是那个意思。”

闻棠勾起嘴角，嘲讽一笑：“商间，这张脸是我的，不是你中所谓大众的。说难听，我让它受什么伤受什么伤，与你有关吗？”

秦渝一双杏眨眨闪：“加个微信？”

因为要扫码，两人此时离得较近。一声“滴——”响起，秦渝接受好友申请，问：“铃声是什么？”

她一怔，停下来，就见人打开微信，调好二维码界面用手捧着。

他吁了气，还没说话，就见人开始换鞋，俨然一副下一秒就要离开医院的样。

闻棠下意识。

闻棠有些疲倦地用手着眉心，刚准备门接电话，秦渝便：“闻小，等等。”

闻棠再回到病房时，商间正神鸷地盯一大堆度冷下的菜。此时一听动静，他下意识吼：“你去哪了？”

商间对人的控制极，闻棠记忆中的自己被他使用各理由行盘问。

“你是什么意思我并不在乎。”闻棠看了在手腕上的表，平静，“还有事，走了。”

手机加完微信也的确只剩下3％的电，闻棠上楼时一直运行大型件耗费电量，此时展现给商间的也只有电量不足的红电池。

闻棠：“《太空》。”解答完后，她一顿，说，“我还有事，秦小下次……再见？”

他皱着眉，问：“你要去哪？”

闻棠自兜中拿手机，漫不经心看了：“没电，关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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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渝，与她别。

“为什么不接电话？！”

商间心升起一无名火，那是被一向温顺闻棠突然撞后的愤怒。

话落，她便带着自己的包离开病房，径直乘电梯了医院。

同样的意思让不同的两人表达来得到的结果果然是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