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南方，”996说, “有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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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木即一世界。

之中生长的数据之树她到现在仍记忆犹新——或许并非记忆，她想，过去与未来，于她而言并无不可及之所。

可她看不见有尹亦一的未来。

她与996的关系已与从前不同，如今能够十分心安理得地问：“有检测到与众不同的气息吗？”

遮天蔽日的密林，一望不到尽的参天古木撑一片华丽的伞盖。顾无觅顿步，转抬，位于世界中央的古树端隐没在云雾之中，下方繁密的枝叶开散，仅有细碎的天光从隙中透。

温柔与她的睛是同一颜。

第153章 神启

顾无觅置于柔和的力量中，它们在这时尚且弱小，并未发展成茫茫无边的神域，对外来者有着天然的排斥。可顾无觅上有从那个人上继承下来的神，气息又使它们到安心。

过去、现在与未来，这三者成为被更低维的存在所定义的概念，于她而言本不该有桎梏。

顾无觅于是若无其事将手收回，脉络上的黄小顷刻间暗下来，光泽褪去，看上去只是再普通不过的一株植。

复行数步, 豁然开朗。

一枝藤蔓从边垂下，绿叶抖下一滴化的冰，为她指了方向。

她便向着东南方而去, 哪怕是神明, 在另一位尚未完全隐退神明的诞生之所，也只能暂时将自己的存在降格。她如今失去了一分能力，大抵也明白了为何尹亦一会说对有她的未来全然不知。

来自远古的语言，顾无觅将手贴上其中一脉络，其上立刻绽浅黄的小，的冰缓慢化作滴，空灵之声回响于之中。

“宿主请勿扰世界意志运转，”996提醒，“世界意志发来谴责声明。”

这是育上一任神明的世界，也是如今她所辖神域的本源所在。前脉络皆是微尘之间彼此连接的场域的象化，浅绿的光芒转其间，并不使人觉得不可攀，反而舒心畅意。

前的几乎与在ai世界中所看见的结构无二，后者却颇有抄袭之态，远不及前的原版* 所带来的与震撼。顾无觅如今与神同源，能够察觉到浅绿的脉络沿着树蜿蜒，如脉搏一般轻轻动着，向她传达生命的低语。

神启

而她方从中走的地方又哪里是，竟然只是古木的树内，蜿蜒的脉络在树之外悉数隐没地底。顾无觅意识到前的一片密林其实都只是前古木的延伸而已。

顾无觅对着树影了谢, 约莫走一段距离，逐渐开阔起来。散发着微光的脉络如蛛网一般攀附在岩，冰化, 滴连缀成一曲不成调的轻盈旋律, 竟也显得清澈而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