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难免有些心虚，毕竟梦兽的鳞片粉末是自己带来的。

尹亦一在后问她：“走？”

顾无觅哭笑不得，她招呼尹亦一来帮忙多开几个箱，然而遭到了后者无声的烈拒绝。她只好摸匕首，将面上的几个箱一一划开——无一例外都是面目模糊的尸块。

“梦到什么？”她若无其事地问，“本想来找你，但不知怎的就来了。大概粉末的持久力不比本？”

那么剩下的应当是在……

尹亦一抿了抿，她方才呛咳过，此时睫还坠着泪，尾微微泛红：“没什么。”

所过之皆是残肢碎，顾无觅隐约听闻声，走上前查看——果然，层层堆叠的箱下方并非地面，而是一条暗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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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然后，木箱猛地炸开来。

“？”顾无觅用匕首翻找片刻，的确，以成年人的形估算，箱里无论如何也不下四五尸，唯一得到完好保存的只有颅。大抵是因为莫名适宜的环境，才使得它们的腐坏程度并不。

顾无觅便也没再多问，没过几分钟便在桌案上找到了画像册，二人继续往里走。角落里堆放着数个箱，周围撒满香料，几乎气味尖锐。

尹亦一于是箭划下去，箱被刺一条隙，烈的腥气从中溢。

没数手臂，如此看来也只少不多。

残破的血便顺着箱的隙掉落河，将河染成血。

顾无觅摇摇：“这可不好差啊。”

只有九条。

她仍旧在试图召唤队友：“你来瞧瞧，这几张脸是不是能和画像册里的对上号……”

尹亦一偏过看她，顾无觅画好后贴在箱上，拉着尹亦一后退数米。

转至一廊之后，果然是尹亦一。

一、二、三、……九。

顾无觅不由得屏住了呼，尹亦一往后退了两步，面无表情地直起。

“，对不上。”尹亦一说。

“打开看看？”顾无觅提议。

尹亦一半眯着睛，顾无觅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地上是破碎的玻璃渣，银白粉末全然无踪。

顾无觅心说还能为何，当然是因为女王让我们查的源竟在皇。护城河能生死人白骨的真相即是受外来者血的滋养，以世界系完整的存在补足残缺世界的内在逻辑，说到底与偷窃抢掠并无任何区别。

两场爆炸，后者难免有几分狼狈，见是顾无觅，她只微微抬了下眸：“咳、咳咳……”

“不太新鲜。”她评。

顾无觅扶着她喂了：“好了好了。”

尹亦一平静地问：“为何？”

顾无觅思索片刻，咬破指尖画了张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