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指忽然无意识动了下，她蓦地大侧边的短匕，抬手的瞬间金属相撞，毒针在刀面划被腐蚀的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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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对上的瞬间，顾无觅已经意识到她在方才的中逐渐回味过来，既然同一世界中不可能有两个完全等同的存在，那么她们二人此时对峙，又有谁能最终留存呢？

少女了下，顾无觅从她打量猎的神里捕捉到几分从前熟悉的影。

“你杀不死我，”顾无觅指尖转着匕首，逗自己的觉有些微妙，“甚至我们的伤害都会同步……不信你试试？”

顾无觅：“你知我是否在说谎。”

少女盯着她笑了下，中却没什么笑意：“空无凭罢了。”

顾无觅不是很想听小孩的恋故事——外表比她小实际年龄不确定的更不想，于是固执地继续自己的话题：

听是互相信息，事实上本就是自己再剖析世界观，而她装傻充愣，连半有用信息也没给到。

先前无论林心予还是人鱼，都对主客有着清晰的认知，所以她们拼尽全力将希望都寄托在作为主存在的顾无觅上，希望她最终能够挽救即将破碎消失的世界。

“成。”

少女懒懒地：“不知，看起来像是仙随便哪个山。反正她们仙的山长得都差不多，除了师住的那座山一年四季都开不同的，谁记其它地方长什么样。”

笑意从她中消失，顾无觅没看清，但她似乎是……翻了个白？究竟是怎么养孩的，总之她不太情愿似的：“真麻烦，让人拒绝不了的诱人条件啊。”

“你已经意识到那个本质了，”她微微垂下眸，“你想杀我，是因为你已经知，最后消失的会是你，因为——我才是更接近本源的存在，不是么？”

“对啊是我的，”少女，“也不能完全算吧。我将全都丢下去就没再了，和师外云游了几年，回来后便满山开了。”

顾无觅：“……真的吗我怎么不记得，不会是你的吧？”

“啧，”一击不中，少女有些不地半眯起，“反应真快。”

“个易如何？”见她重新冷静下来，顾无觅说，“从这个幻境中走去，你回有秋辞霜的世界，至于从这个世界里带走什么，我不多涉；你们的世界，我也尽量留存？”

说这话时看似毫无破绽，但事实是否如此，她倒也拿不准。

好一番费，总算是暂时结为同盟。顾无觅打量了四周环境：“这是哪儿？”

装了这么久的清纯小白，少主纵然不在意外之事，可她的大中并非仅她一人，双修法门又怎会让她彻底断却尘世的俗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