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她就能一直显事不关己的姿态啊？

“……”

她方才将不慎洒到足上，将足得熟。

“生死人、白骨，”她复述了一遍，“传言也没说是要喝啊。”

顾无觅无言一会儿，问：“谁说一定要喝？”

砰一声，门关上了。

将盒拿了回来。送餐的店员并不是方才的那位，顾无觅嗅到一被烤熟的香，从下方传来的。

“坊间都传护城河的能够生死人、白骨，让死人复生呢，”店员的嘴一张一合，顾无觅看见她的尖牙，哪怕是微微张嘴也无法忽视，“客人不想尝一尝吗？”

“……怎么了？”

后传来一阵脚步声，是尹亦一走了过来：“什么事？”

顾无觅面不改，余光扫到便不再往下移动视线，店员将盒呈给她，一只手搭在门框上，将关门的动作掩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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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无觅示意她将店员手中的信封接下，尹亦一偏观察片刻，恍然大悟似的，单手抵在门上加了力气。

顾无觅倒一凉气，但方才拎着包装袋一角的她显然无法将纸张从沸里救起来，于是又蹲了下去。

店员眨了眨，就连这个动作她也得十分机械。顾无觅叹了气，加大力气意关上门，店员却又从门中一。

“啊，”店员微笑起来，“听说客人为了女王的委托而来。客人城之时，可有看见护城河？”

顾无觅：“……”

“，”店员直直盯着她，“客人使用过了吗？”

“什么事？”这是今天第几次发生类似的对话了？

她再一次叹了气，在尹亦一愈发无辜的神中蹲将信封从断手上扒拉下来。大抵是因为店员还没死，血并没有立即化作蓝的数据消失，而是极快地氧化变成褐污渍。

啊，给人工智障急叹号了。

方才大力关门的尹亦一问：“需要洗一下吗？”

“嗯……有些字看不清了。”顾无觅将信凑到烛火旁边，却发现就算能看清也是徒劳——不会有人认识ai胡拼凑的文字。

“等等！”

顾无觅差张想说“我想静静”，转念一想依照尹亦一的理解平大概又会达成一次发“静静是谁”的烂梗成就。仿生人会对非同类有好度吗？需不需要她也假扮一下仿生人？

“啊，”她们本就是被白雾拉这个世界的，到这儿来还没过这间房，哪儿来的机会去看护城河，“略有耳……目睹。”

“怎么……洗……”话音未落，手上的信已经漂到了里。

尹亦一的声音这次响在：“你又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