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心予回看时，地上的玩偶挂件已经被串在了门上，黑似的珠对着空的楼梯间。

大抵是上并没有老师的气质，林心予犹豫了一下才答：“学生, 本科生。”

林心予察觉她刚才认为前面漆黑一片并非没有原因，而是因为往前走一小段距离，便是一被锁住的门。她试着推了推，没推开，旁边也没有看上去可以刷卡的地方。

林心予：“谢谢老师。”

问了一句：“你是学生？还是老师？”

“天无绝人之路，无即有，有即无嘛，”顾无觅伸手试了试，确实推不开，反而蹭了一手灰，“没关系，说明校外人员也不去。”

她撚着手上的灰，却觉得有些不对，似乎并非寻常积压的灰尘。更何况在江市这样的地方，常年不见天日的地下室，比起落灰，似乎更应该生霉生锈。

林心予已经将手指放在鼻尖轻嗅，：“香灰。”

“应该是这个意思……”林心予低看手机，却见屏幕上红的“申请驳回”。

而前的大门除了瞧上去有些陈旧，生锈和发霉却都只是边缘，更像是经常使用的。

那人上下打量她两，手仍旧搭在门把手上，神狐疑：“哪个专业的？”

林心予觉得她说得有理，微微侧顺着有些陡的楼梯往下，地下室里的低温顺着楼梯往上蔓延似的，她伸手扶住了栏杆。

那人中的戒备淡去，似是顺问了一句：“校园程序预约通过也不了？可能是接又不太好，老问题了，改天我去保修，你先去吧。”

林心予：“宗教。”

然后走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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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第二次搬这个理由搪，林心予终于没忍住问：“可是你要将被剥离的魂魄找回来，跟校外人员有什么关系？难我们要与那骗……神正面对上？”

顾无觅：“……”

“是死路。”她。

“所以理来说小程序预约后是能的？”顾无觅。

“往好的一面想，”她冷静地，“至少我们不去的话，校外人员肯定也不去。”

玻璃门在后自动合上，发“砰”的一声。

她生退缩之意，顾无觅却别无他法，只是：“有一定可能。”

“上一次下这样陡的楼梯，”她往下看了，不知为何短短几十级台阶却像没有尽似的延伸往漆黑模糊一片的地方，“还是跟着老师在北边山上的一座寺庙田野调查。”

话音刚落她便踩到最底层的地面上，这里并不算是完全的地下室，但四周却没有窗，只有排气扇半死不活地运转，上面甚至结了不少蜘蛛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