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世界，与外面有什么不一样吗？”她双手往后撑在扶手上，状似随意地问。

好。

顾无觅又是摇，但意识到这个回答实在敷衍，只好写字：很多。

她叹了气，敲醒了长时间待机的99：:“怎样才能让这玩意儿停下？”

顾无觅被她瞧了一会儿，她好像很张，抿了抿嘴。

半夜的双楼办公区并不如白日一般敞亮，只有零星几盏灯，勉能够看见路，连两侧办公室的门牌号都在应急绿的指示灯照耀下显得森。

996的启动过程漫长，在这个几乎是纯意识沟通的副本中，它为了隐藏自己的存在，很少现。以及拜这一从未有过的、并不明确的好度累计方法所赐，顾无觅一次技能卡都没有过。

应急的灯光标示上，绿人影正大步迈向它所以为的安全所在，奔向下一场逃亡。

没过多久黑雾再次缠上来。

。

墙面的冷意总算是让温度降下来几分，尽她再低看时，手也已经有些模糊了，丝丝缕缕的黑气环绕而上，正逐渐向上侵蚀，似乎正在“吃掉”作为顾无觅的一分。

如果她只能依靠镜移动……这层楼除了电梯能反光，还有什么能够映人像的存在吗？

顾无觅穿过镜中狭窄森的走廊，镜面反后的建筑构造并不如现实中的清晰，两条路重叠汇在一起时会被压成同一条。她小心踩过同样的地砖来到文博系负责理举报等事宜的办公室门前，将符纸放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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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去，”林心予说，“我等你回来。”

确认这个地方已经彻底无法与林心予同步动作，顾无觅将手贴上了墙面。

那么顾无觅随时可以凭借电梯里的这面镜回到林心予边。

林心予看着那字，不知为何显得模糊，而且并非是蒸气凝结又被划开的产，而是隐隐透暗红的光。

“到底是没有还是很多？”林心予轻笑一声，“有些矛盾了。”

她拿着罐走远了，林心予在镜外看她的影逐渐消失在边缘，心知这便是她先前所说的某个特定视角瞧不见的地方。

她的手指虚虚靠在“开门”的钮上，每当门又将关的迹象时便摁一下，电梯起先还微微有一下坠，这会儿开开合合，倒是稳住了。

电梯门开。

再然后抬手写字：好。

“一会儿送完东西回来和我讲，好吗？”她问。

林心予猜测她正在看的东西，自己并不能在镜中看见。

顾无觅“嘶”了一声，甩了甩手，模糊的分重新“生长”来，但相应的，她的整个影都变得比先前要更为虚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