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轻巧，林心予心中却忽然浮现曾经足够宽阔的镜面中……混着模糊蒸气的过往。

等等，那她一会儿镜，穿的也会是这白长裙。

顾无觅没来得及受的变化，这会儿已经从林心予中去，来到了镜中。

“你状态不对，”林心予没有给她留掩饰的空间, “是因为符纸？”

大半夜的穿白长裙的人从镜里飘来在双楼游，这要是被人看见，恐怕是无论如何也解释不清的。

林心予没再追问，电梯停在一楼，缓缓打开了门。

“被看来了, ”顾无觅闷声笑了, “毕竟是外来者，受它的影响大一也无可厚非，当然也可能是因为刚才一直靠得很近所以这会儿实在承受不住了——所以我才说速战速决嘛。”

。”

就当是为校园怪谈贡献一素材了。

林心予将开门钮摁着，顾无觅在电梯金属的舱里待了片刻，一晃又去了正对着电梯门的一面。

顾无觅：“因为时间速不同吧，我也不是很清楚。据我推测应当是这样，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大致都与我所知晓的相同。”

“怎么给你？”林心予问。

她没有问“会招什么”，而是问“会怎么样”，顾无觅知晓她或许是对这场游戏的机制已有所猜测，与自己的推断倒是有些不谋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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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镜的原理，”顾无觅笑了笑，“镜里外的动作会是相同的，只要能反到，哪怕从一个角度看不见。”

“……不会有人特意翻监控的吧。”顾无觅想了想那个画面，又记起来林心予今天穿的白长裙。

“我要上去吗？”她问。

顾无觅：“可能会再现另一个世界里的‘林心予’？还是别试了，到时候有三缕意识在脑海里，肯定会很吵。”

好在双楼并不远, 林心予站在楼下时甚至离0还差几分钟，她看了手机上的时间，下意识就要往楼梯间走。

“不用，”顾无觅说，“我先电梯，然后你将盒给我就好。”

顾无觅一怔：“什么？”

“电梯还在运行, ”顾无觅及时提醒，“怎么, 上次还没玩够，想再试一次？”

本是无关要的玩笑话, 但林心予却突然问：“再试一次，会怎么样？”

“如果都是属于‘林心予’的意识，”林心予摁下电梯钮，轻声，“那为什么会有不同的名字和格呢？”

林心予并不觉得困，顾无觅刚在主位时才给自己了杯咖啡，这会儿睡意全无，甚至比白天上课还神。

林心予听见顾无觅打了个哈欠：“我们速战速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