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若的微笑僵在脸上：“这……为什么突然这样问？”

林心予不与她争吵，抿了抿便一言不发走开了，尚若还想阻拦，刚松手便又住了她的袖：“心予！”

“是你先提冷静一段时间的……”不适总算减轻分，顾无觅松了气，看来那江湖骗的行也没多。摸着像是符纸，但也得直接接到作用对象才能起效。

“我问你就答吗？”林心予站定，转过来盯着她，“我的问题，你不是也没有回答？”

演得稍微有过猛。

顾无觅顺势与她拉开距离，趁着将伞缠收包里的动作将袖上的东西揭下迅速地一起包里，这个角度尚若并不能看到她的衣袖。

副位的意识并没有理她，顾无觅接着对付尚若，小臂上传来奇异的，类似纸张却……好像正切断她与官的联系。

她好像很生气，以至于顾无觅竟然会觉得那一瞬间她的情是真实的，她好似真的在为这段对林心予来说算不上开心的关系辩驳，至少有许多的片刻她会真正的陷这段旅途。

那些她从未说的，在成功之前将被长久封藏的真相——尚若知前人看透了她，那绝不会是林心予会有的神，前人绝不是林心予。

尚若怔了一下：“什么？……想求什么，想求的事多了去了，大分人去了这地方还不是念几声佛号说几句求保佑就完事，我随一提，你怎么像审犯人一样一定要得个笃定的结果？”

她没动，尚若也意识到不妥，松开了袖。

是想求什么吗？”

林心予顿住脚步，刚下过雨的夜晚并无太明亮的天光，甚至有雾气弥漫，她有些看不清尚若的神。

听见她说这样的话，尚若后退半步，似乎很不可置信：“难不该是我们一起去往一个结果吗？”

林心予没说好也没说不好，“那么你最终想得到怎样的结果呢？”

尚若微蹙起眉，好不容易积攒的勇气在这一瞬间全都散了似的，她当然是没听见顾无觅正对副位说：“瞧瞧，这就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林心予摇了摇，没作回答。

尚若拉住了她的袖：“你要说就说清楚，不然就不说。不要像现在这样说一半留一半，没有你这样说话的！”

“或许，”尚若闭了下，好像有些累，“我们先各自冷静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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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为什么还* 会在？

顾无觅微微调整了手臂姿势，试图让那离远一些，她的意识好像正在涣散……不过离彻底消失还有很长时间，足够她与尚若过完剩下的回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