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手串一类的东西的确不应当经她人之手，前提是真正有灵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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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心予一怔：“骗？”

顾无觅没再追问，尚若见状似乎也放弃了将手串给她的打算，转而回了手腕。

林心予松了气。

么久连对象的专业在学什么都没清……顾无觅却没有伸手接，哪怕她已将手链退下。

尚若再不清楚她们系的状况也不至于疏忽成这样，毕竟朝夕相的，每天听着课外实践的地也该知些。

的确如此。

不过这情况常见于门景，尚若描述中寺庙又偏僻，当真是前后矛盾了。

“不然呢？”顾无觅反问，“如果不是从来历不明的人手上购买的，她应当会直接说寺庙的名字——毕竟江市还有你们系不知的神圣空间？”

这是在她的时间线上已经发生过的事吗？

尚若之前连误以为自己半夜在双楼楼里喊了她的名字都大发雷霆，怎么会这时反倒不避讳了，稀奇得很。

她似乎是不知这个话题还怎么继续，将手串重新上也不是，执意递给林心予也不是。

“不会吧，”顾无觅有些无语，“那骗连朱砂都舍不得买一串？这不会是什么菩提染吧？”

她从尚若手腕的肤上瞥见一红。

很常见的景区推销路。

一顿饭就这样不冷不地吃完，尚若两次尝试提起话题，不知为何最终都失败了。她有心事，林心予的回复都淡淡的，导致她只能自己接自己的话，再被绕回坑里。

顾无觅不为所动，没有伸手去接。

蝴蝶效应尚能引起远方的龙卷风，更何况顾无觅在这个世界改变的可不仅仅是微弱气那样简单。

完成将这串疑似朱砂的东西递到林心予手上这件事似乎很重要。

“你从什么地方买的？”顾无觅拨着盘里的粉。

“对了，什么寺庙？”依着林心予的意思，顾无觅问，“有朱砂售卖的通并不多，我帮你想想。”

“这东西……不太好过别人的手吧？”

尚若最终还是没胡编个名字来，妥协似的：“好吧我承认，不是在法通买的。院系学生会与这座寺庙恰好有一个合作——你或许是真不知，很偏的——我离开时被街边的老人拉住，把这东西我手里让我买，说什么不买就会有业障缠……”

“嗯，讲过，”她眨了下，“忘了。”

“……一个寺庙，比较偏，你应该不知，”尚若却仍没有将手链回去，而是握在手里，“你帮忙看一下？你们系不是会讲什么正常情况下哪个教派是多少颗念珠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