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心予懵了一下，抬似乎想找寻罪魁祸首，但顾无觅怕她摔下去，悄悄将她推了蚊帐里，拉链晃动发清脆的声响。

顾无觅盘坐在床角的绒玩边上，手撑在膝盖上，另一只手撑着侧脸，看林心予的呼逐渐均匀。

然后拢上遮光帘。

折腾一晚上她也累，更何况林心予的便是她的。她以魂魄的形式来来回回又剥离许多次，也拿不准究竟自己能到什么，又不能到什么。一晚上披浴巾开衣柜画玻璃拨动拉链都尝试过了，可谓是拖着同样残破的病躯全方位照顾生病的人。

林心予抬手合上了拉链。

但林心予还没有安睡，没过一会儿顾无觅便察觉她的呼急促起来，大概梦到什么并不顺心的场景，也可能只是单纯的不舒服。

顾无觅在夜里端详她的容貌，睛半闭着，好像并不想睡，实际上沾着枕开始抑制不住地打哈欠。

期间还在蚊帐的栏杆上撞到。

哪怕是闭，也像停在上的蝴蝶被风动似的，睫如同翅翼，轻柔。

林心予偏蹭过来，好像一个轻柔的吻落在手背。

然后踮脚将小台灯放在床上，扶着床梯的把手爬了上去。

她怕惊醒林心予，没动。

睡着的林心予没有再动，指腹在顾无觅手上挲了下。

林心予依旧没收到任何回应，但她并没有难过。她收回手指，走到宿舍门关掉了灯——然后对着满目黑暗茫然无措。

顾无觅一气还没松到底，又察觉她翻。

指尖。

第89章 三人成鬼

很难说不是个力活。

她凝视着林心予无意识咬住的，伸手将它拯救来。

有的人一觉睡醒洗清前一天的疲累，也有的人，只是迎来新一天的折磨。

林心予已经意识有些昏沉，可尽如此，她也知晓有一片雪落在了上。

她又转摁亮开关，走到床下将小台灯打开，重新走回门关掉了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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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无觅叹了气。

然后伸手将被角往上拉了拉，林心予很不舒服似的伸手掀，被她疾手快摁住了。

她也打了个哈欠。

她伸手捂住了林心予的，察觉睫扫在手心，轻微抖动传来并不明显的。

灼的吐息就落在双手叠的位置。

台灯的开关被一只手摁下，世界再次沉黑暗。

她想要抓住的、独属于她的那一片。

“吃药，睡觉。”

顾无觅知晓今夜大概并不会褪去，林心予只会在明早醒来之时才察觉的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