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了一会儿，没捞到，将放在桌上直接关上了柜。

顾无觅伸手，覆上了她的手背。

记忆中，讲台上的专业课教授纵着ppt翻页，缓缓地：“如果她们真有这样大的力量，那我们顺了她们的意，真变成她们的样，又何乐而不为呢？”

她摸索到遥控，将空调开到26度，遥控被她顺手丢在桌面，成了唯一没有被整齐摆放的不和谐之。

顾无觅看她伸手将挂在衣柜外面的浴巾取了下来，竟然是一副要门的模样——更糟糕的是她这副模样，定是想不起来要带校园卡。她几乎能够想象林心予走去淋浴间发现没带卡，回来拿了之后又回去发现刷不，又独自穿过走廊走回来的场景。

顾无觅希望她能先将衣服换下来。

风鱼贯而的冷风惹得她又打了个哆嗦。今日空调起效也太快，刚开不过几秒钟——不然她为何会这样冷？

她忽地转过去，顾无觅没躲开，猝不及防与她贴上，鼻尖几乎撞在一，被她撞了满，周遭都是雨的味。

她再次抬手，指尖碰到浴巾上的意，缓慢摸索，好像与并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存在十指相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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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者为一，瓶盖终于是开了。

林心予好似有些疑惑，又抬看了空的桌面，纸巾、摆放整齐的收纳盒，和空调遥控。

算了，先去洗澡。

“你还在吗？”她说。

没有掉。

好像蔓延了室内。

“那些存在”并不可怕。

哪怕是半夜也不例外。

林心予觉得这是最好的解释。

顾无觅下意识松开手，没再搂着限制她的行动。林心予在原地静了片刻，松开攥着浴巾的手。

但林心予抿了下嘴，没能拧开那瓶。

可是轻而低的声音落在房间里很快便消散，依旧没有任何回应。却好像有人从后搂着她，吐息就落在耳侧。

江市的夏夜绝对算不上凉，昼夜近两位数的温差抵不了闷的气，发霉、受是常有的事。林心予暑假住在宿舍一人电费，空调整晚整晚地开，一下班回宿舍就打开空调已经成为习惯。

是冷的。

林心予一手攥着浴巾的两角叠在一，好像突然没有那么冷了，但背后似乎仍旧有冰冷的气息，让她难以分清真假。

她从桌面下来，像一只猫悄无声息地落地在林心予背后，从她手中接过浴巾，展开从背后为她披上。

但她从未真正遇见过那些存在，哪怕在课后作业的文档里经常与她们打，想来也算神。却从未预想过真有一天撞见了该如何自、如何相。

——原来还没开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