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自己是作为实在存在的，只不过并不明显。

她飘在了二人中间。

机制仍旧有待探索。

顾无觅总算明白了一件事：她是校园怪谈中林心予的另一面，以意识的形式寄宿在林心予中，目前并不能纵林心予的，却能够短暂地“灵魂窍”，前提是离林心予并不远。

这觉太过熟悉……她又回到了通话之中。

只不过这一次是尚若。

这能忍？

——当然也或许她只是为了自己，她现在与林心予共用一，林心予的就是她的，林心予好就是她好，所以她要为自己争取利益。

尚若起初想伸手挽住林心予，却因为对方上着，伸的手生生拐了个弯，像是弱不禁风被倒一般。

顾无觅回想起方才尚若莫名其妙被吓到的场景，忽然意识到这或许并非只是她自己吓自己。尚若方才猛然回看的方向，比起林心予，更像是发现了自己的目光。

她们在宿舍楼下分别，顾无觅听完林心予与宿阿姨打电话，忽然官再次沉寂。

尚若为了与林心予保持距离和将她挤伞下，故意将雨伞撑得离自己很近。顾无觅盯着她的姿势思索片刻，选择了恐怖片常用方式。

她简直怀疑尚若上辈拯救过林心予全家，再不济这辈也是林心予救命恩人，否则林心予为了什么死心塌地跟着她？她对尚若究竟哪一引了林心予百思不得其解，最后觉得可能是因为原书作者行凑对和主角光环加持。

一只鬼的重量是多少？

顾无觅选择继续走报复渣攻路线。

意识低，只在半空看见一个悬浮着虚幻的影，与许多作品中鬼魂的状态一般无二。

与林心予的知也在逐渐减弱，直到一个并不算远的距离，官猛地沉寂——再次回到了林心予的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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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无觅无法计算，可尚若逐渐绷的肌和僵的姿势说明了这个方法行之有效。她后来不得不将伞往林心予的方向倾斜，将她笼罩在伞下，而自己淋着雨。

诸如被雨淋透这件事，林心予既然会过了，那么尚若也必然逃不掉。

她竟然从林心予的里分离来了。

二人共撑一把伞，踏雨中。

顾无觅的视线跟着林心予目睹了全程，然后选择了闭嘴装没看见。

但那是原书剧情。

这样一来尚若便不自觉地往更加远离林心予的方向走，甚至连戏也顾不上。可顾无觅拽住了她的手腕，轻轻一瓢坐在了她的小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