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够掌握这片海域的动向？”

她得了海洋的应允，利用技能卡改变天象不算困难。阿芙洛松开她的手，二人从与海洋对话的神能量场中退来，现实中二人的手还握着，顾无觅动了下，阿芙洛才松开了。

契约顺势被阿芙洛抬手收，顾无觅没想来有哪里不对，望向她：“那我开始了？”

“亚特兰斯未来千年的气运，”它虽然与顾无觅谈着条件，但其实更像是与阿芙洛的易，“你们会满意的。”

它的意图被看穿，也不恼，只是说：“阁下要加些什么呢？”

“那是它与我之间的，不是与你的，”阿芙洛淡声，“与它相谈时，你背后是亚特兰斯；但在我这里，你永远有选择的权利。”

“毁约不是神灵应之事。”

“所以，”顾无觅接上话，“阁下准备拿什么来换？”

“就加……蓝星所有海洋生的敌意，如何？”她说，“你已至此，想必是无法与海洋生建立层联系了。”

“她难不属于你？”

“她是我的人，”阿芙洛没有否认，“并不意味着我能替她决定。”

这其实是十分冒险的法，除非它能够恢复对海洋生的统治权，否则很难将它们恢复原初状态。但它没有丝毫犹豫，将自己的权力让渡了去。

“没想到亚特兰斯的首领也会玩这样的文字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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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相当于是主动放弃了蓝星未来千年的发展。

“很不错的筹码，”阿芙洛看上去心情很好，“亚特兰斯应下了。”

顾无觅即将接过契约的瞬间，阿芙洛伸手将她的动作拦下了。

“原本有些困难，”阿芙洛，“不过既然你给我的人让渡了连接天空的权力，将海洋与这颗星球上的其他彻底隔离开来，我想，短暂地改变海洋生的意愿，也不是很难。”

“你能到吗？”阿芙洛不放心似的问她。

顾无觅心想她的猜测果然是正确的，阿芙洛不可能有这么好说话。

顾无觅望向阿芙洛，对方微微颔首。

“只是寒冬，还不够吧？”她半眯起，“契约双方开的条件差异太大，可不是什么好事。”

“她们的发展太快，我担心迟早会打破宇宙的平衡。这次的事算是敲响了警钟，成为鹤立群的那一个，并不是什么好事。”

阿芙洛轻笑一声：“阁下的手段也不见得有多明，礼尚往来。”

“的确，”阿芙洛手指绕着顾无觅的发，“可方才的契约签订于你我之间，与她并不相。”

顾无觅手中还残存着冰冷细腻的，似乎能够将她与这片海域的脏污隔开：“契约不是已经签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