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要说大规模让人鱼的军队过来……顾无觅十分怀疑蓝尾绿尾的族人们能否适应这里的海。

了距离的秩序，再者，昨晚那片海域附近曾发生过爆炸，所以产生了新的传送——不过还不太稳定。”

她听见阿芙洛的声音：“你有什么话要对我们说？”

顾无觅没料到她一开便是以整个蓝星当作筹码，她暗暗吃了一惊。不过海洋似乎并不能知到她的想法，只与阿芙洛行着谈话。

“更何况，这是蓝星的海，”阿芙洛冷哼一声，“与亚特兰斯何？”

阿芙洛询问：“你有所决定了吗？”

虽说阿芙洛方才说这个传送目前并不稳定，不过如此一来，至少亚特兰斯有了蓝星所不知的捷径，不会再长久于被动地位。

她抬起二人握的手，吐的气泡在指尖破碎。顾无觅下意识闭上，世界忽然变得安静至极，却又有无数窃窃私语在周围响起。她能够清晰分辨每一缕声音来自何，沉重的海浪、在面暂作停留的海鸥，和年岁渐老的珊瑚虫。

并没有象化的声音现，可顾无觅却无比明确地会到海洋的意图，她希望远而来的海洋神明与使者挽救她。

这似乎与阿芙洛一贯以来对待海洋宽厚的态度有所差别。她天生对海洋及其怀抱中的一切事抱有悲悯和同理心，顾无觅本以为她会应下，却没想到开却是询问利益相关。

亚特兰斯人淳朴善良，不代表喜亏本买卖。

阿芙洛轻轻摇了摇：“你能给怎样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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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非你想象中的仁慈，”阿芙洛淡淡，“海洋总是宽恕众生的罪孽，却让人忘了她博表象下的汹涌波涛。”

亚特兰斯与蓝星一月一开的传送早在数万年前就已经存在——或许更早，至少第一批亚特兰斯人迁徙至此时便是通过它而来。无人知晓传送究竟如何产生——至少自诩科技平发达的蓝星也只能老老实实等待传送一月一开和穿越茫茫星际。

她犹豫懂：“我所赋予她们的……丰富的矿藏、四季的气候、循环的源……太多太多，我数不清，这些已经存在很久了，不可能都收回。你换一个条件。”

顾无觅回过神来：“要我如何？”

海洋发一声悠远的叹息，她说：“我还能给什么呢？你们已经看见了，如今我已一无所有。”

可她却又能“看见”周围的一切，一切天生属于海洋、被弃置于海洋之中的万，都在那一瞬间清晰起来。

阿芙洛蹼爪下移，与她的指尖贴合在一起，低声：“抓我。”

阿芙洛：“很多，你所给予蓝星人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