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看看吗？”阿芙洛低声，“她在求救，杂音太多，我听不清……她在求救。”

“味不对，”她解释，又像是喃喃自语，“这不是我们的海。”

“你要带我们去哪儿？”顾无觅与她说话，惊讶逐渐爬上眉梢，“海底新的……？”

可顾无觅还是没能理解为什么阿芙洛会称其为“另一片海”，亚特兰斯的海洋有且唯一，滋养着万生灵，无从定义除此之外的另一片海洋。

不知是否为错觉, 顾无觅看着海逐渐游远的影，总觉得比先前要灵活上一些。

阿芙洛估算着时间，大抵用不了太久。蓝星短时间内没有余力发起第二次攻，与她有关的消息也托海浪与鱼群传达至战地。海洋新的变化需要由她来探索才是最稳重的决定，遂：“走。”

另一片海？

她睁，顾无觅扣住了她的蹼爪，二人没再往下潜，始终距离下方未知力量的渊隔着一段安全的距离。

是蓝星计划之中的谋，还是因爆炸而偶然坍塌所形成？

她向阿芙洛投去疑惑的目光，与蓝星开战后不久，各个岛屿的周围都被划在重巡防的名单里，从未听说过这里竟然有海底的存在。

第76章 亚特兰斯

她问阿芙洛：“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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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阿芙洛闭建立知，浅金的睫轻颤，不一会儿竟是有些困惑，随后了然，却又带着悲悯的神情。

顾无觅张嘴吐一串泡泡：“她们似乎都不敢靠近这里。”

却并未离去，而是在她们边打转。

二人转了方向，随着海往光逐渐消失的游去，海的味变得更加奇怪，除了咸涩，还有不正常的苦。顾无觅嗓发黏，鳃盖的张合也变得缓慢起来。起初周围还有游鱼环绕，到了后来只剩下她们一行下潜，海底静得奇，连鱼尾扫过的声音都被吞没。

海行动不便, 就将她们送到这里。顾无觅与她作别时想，这大抵是最后一次见面了。阿芙洛在一旁抱着手臂看她们，蹼爪着一只刚捡到的小海星。顾无觅与海说完话转看她, 阿芙洛微不可闻地叹了气, 也伸手摸了下海的。

阿芙洛凝神分辨海动的方向：“下之地……通往另一片海。”

阿芙洛扔掉海星，示意顾无觅跟上。

未知是海洋心准备的盲盒，在海洋中，人鱼与海本的联结最为密，她们几乎对每一片宽阔的域无所不知，却仍旧敬畏未知的角落。分游鱼生来型较小，能够人鱼所探索不到的领域，对危险的知也更为锐。

亚特兰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