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顾无觅乖顺地撤回了搭在她脖颈上的利爪, 另一只手还被阿芙洛拽着, 轻轻一挣就能甩开。

“烧？”阿芙洛疑惑地重复了这个字。

换旁人她大抵已经毫不犹豫地发怒推开，可她任由顾无觅越陷越，只像是族群的首领在看不谙世事的孩童。下她不了什么, 只能勒令顾无觅停下，离她远些——可很显然，她方才说的“放手”, 这人却只放了一只，将她的话当作耳旁风。

但这并不意味着她能够一而再再而三地忤逆自己的命令，好像鸟羽翼渐丰，离开曾经的巢再不见踪迹。叛逆的小孩并不讨人喜，她希望顾无觅待在海不要淌这趟浑，可她不仅离开了海，竟还到了亚特兰斯离海洋最遥远的地方。

本能驱使着她垂首在阿芙洛上闻嗅，血脉纯度极的鲜血几乎使她疯狂，又生恐惧。无关情，只在于本能。

顾无觅鼻腔里都是腥甜，惹得她快要失控。几乎像是在烈日的沙滩上快要被晒, 鱼尾磨着糙的沙砾，缓缓缠在了一起。

顾无觅喃喃：“血……你受伤了……”

但她现下实在是发不火，顾无觅淋着雨穿过废墟一路寻到这里，尾鳞被磨得脏兮兮的，泡在浑浊的里，睫被雨打成一簇一簇的，抬的样好像委屈的小狗。

阿芙洛闭，推了下还趴在自己上的人鱼：“回去。”

一闪电带来一瞬间的光亮，她们都在对方中看到自己。

阿芙洛沉声：“从我上起来, 无觅。”

阿芙洛听她的呼急促起来, 无意识着燥的嘴, 尾的红并不明显, 在陆地上更像是盈着一汪。

被更纯粹的鲜血引是族本能，阿芙洛不怪她。

顾无觅快被委屈击碎了，她能到这里已经实属不易，能看得来阿芙洛亦是弩之末。人鱼发烧一事在亚特兰斯闻所未闻，阿芙洛大抵是伤未及时理，在污里泡了染。山离海洋太远了，顾无觅不可能放任她留在这里自己一个人回去。

但贴在手腕上的度惊人，哪怕冰冷的雨也没能让其降温，这对亚特兰斯人来说显然不正常。她被理智惊醒，反手与阿芙洛蹼爪抵在一，下意识将心中所想问了来：“怎么这样……”

晃动，阿芙洛咬住嘴，急促地了气，半晌，一只手行住她的下抬起，视线相，冷声：“清醒了吗？”

不乖。

阿芙洛简直要气笑了：“你是刚孵化来的小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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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无觅抿了下：“我不。”

阿芙洛沉静的眸看着她，顾无觅反应过来，眉心蹙起：“你在发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