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瑞察觉到她的不对劲，疯狂扭动着想要从她手下逃窜。顾无觅下意识地反这行为，手上加了力，几乎要断猎的脖。

事实上好。

她偏思考片刻，这会儿时间已经将心上的内容从到尾大致扫了一遍。令她惊讶的是信上的文字虽然如想象一般是一堆看不懂的外星符号，自己却能够读懂意思。

顾无觅又将信上内容仔细读了一遍，艾瑞上次窃取了阿芙洛军帐中的情报，与蓝星暗通款曲，合力将阿芙洛坑了监狱。而她在战地暂代阿芙洛之职时，能够参与的各会议更是数不胜数，尽并未真正坐到心位置，可写在这纸上的情报还是有不少。

是光照不到海底的金。

好渴。

“是的亲亲，”996见终于有了可以话的场合，连忙凑上来，“这是总最新研发的语言程序试用装，好用的话还请给五星好评哦。”

顾无觅鱼尾卷在潜艇外的一块突零件之上，一手抓住了信封，另一只手拽着艾瑞的尾将她扯了回来。

她蓦地松开了手，艾瑞如濒死的鱼顺着潜艇落下去。她反手试图抠住舱，却只留下一泛白的印痕，慌之中藏在后的信封掉了来。

艾瑞此时还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像是料定顾无觅看不懂她纸上所写。可令她焦虑的是顾无觅将这张纸以极为正常的阅读速度翻了个面，嘴角扯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用尖牙撕开信封的表面，信纸上竟不是亚特兰斯文字的小刀划痕，而是黑不知名墨写就的笔迹。

意似的：“你不直呼她的名字。”

顾无觅看完了那封信，施舍了她一个神，简洁地：“笔。”

她已经听不见耳边996的声音了，更为古老的、神秘的海洋本的召唤意让她回归。可似乎有人说过她与海洋的连接并不如想象中的那样密，她本应与人鱼永远无法到达的、更值得敬畏的天空息息相关。她几乎要忘记自己是谁了，但说话的人有一双金的睛。

这个猜测让艾瑞不禁骨悚然。亚特兰斯与蓝星在此之前从未有过明面上的互通，她与蓝星之所以商定以蓝星文字作为手段，正是为了避免事情败。顾无觅多半只是在虚张声势罢了，除非她也同样在这件事中并不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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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会……能看懂蓝星文字吧？

大抵也就是能让阿芙洛再败几场。

愈发郁的血腥味使她躁动难安，血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沸腾叫嚣，亲手将猎捕获，再亲手割断猎的脖，看着生命在自己手中挣扎、死去，这是独属于她的战利品。血的芬芳是最好的助兴剂。

这是系统的什么福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