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可，”艾瑞迟疑了片刻，才，“只是听御医说，仍旧是需要多静卧休息。”

信使去后不久，从主中游一抹显的红。顾无觅微微弯腰，假装没发现对方低看尾上的鳞片假装没看见她这件事，打了招呼：“艾瑞长官。”

其实已经不早了，这个开有些拙劣。顾无觅猜测她在听见自己说话后还往前游了一段距离，与她保持三米远，是因为她以为隔着这个距离自己便闻不到她上颇为刺激的香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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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除了阿芙洛以外，没有别人有立场与她成为对手。

毕竟她若是真还对那日的香味有印象，日后总归是个隐患。弑君上位的名声不太好听，艾瑞当然也并不想要。

顾无觅轻笑了声：“长官谬赞，运气而已，毕竟命运如何，皆事在人为。得首领赏识，我当然是尽绵薄之力。”

阿芙洛能开什么条件？

顾无觅凭着一条紫的鱼尾，原本便能够在权力系中坐到极的位置。艾瑞想象不阿芙洛能够给她怎样的筹码，让她心甘情愿为自己事，介于聪明人与蠢人之间的棋才真正活不了太久。阿芙洛能够用什么打动她？

艾瑞被她话语间的“长伴首领旁”刺了一下，半眯起，复又笑：“顾年纪轻轻便位居审判长要职，看来首领用人，果真是妙。”

艾瑞没听见她说话，似乎只是一个很简单的招呼，便：“你一会儿还要见首领，我变不打扰……”

但她没说，她只是：“早上好。”

谦恭的笑意在面上挂久了看着也觉得心烦，艾瑞有些拿不准，她其实已经主动避开了——如果这人没有一次又一次撞上来的话。

人鱼来讲都很短暂，是以也有人会选择养海。

顾无觅：“首领贵未愈，却仍旧为战事劳。前线局势不知如何，长官长伴首领旁，辛苦为国事分忧了。”

艾瑞一直想不通这一，是以她没有动顾无觅。但随着一次又一次的试探，她又觉得哪怕错杀也无所谓。

艾瑞并不傻，她自己品尝过从万人之下到权力层的滋味，也用这一筹码在亚特兰斯找到了许多盟友。但站在她对立面的，除了传统的皇室，还有什么？阿芙洛或是首领，没有任何一个像是会躬亲这场亚特兰斯从未有过的权力纷争的。

“首领今日气如何？”顾无觅起了个话题，似乎只是臣民忧心首领的，这很好，这很忠君。

是无心之失还是早有预谋？

艾瑞迫不得已停下脚步，毕竟如若目不斜视地游过，只怕二人不合的推测不到半小时后就会被呈上首领的办公桌。她浮停在距离顾无觅约三米远的位置，微笑着回应：“顾？早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