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阿芙洛审讯结束，顾无觅鱼尾虚浮地从地牢来，方才被阿芙洛拎来拎去她发散了，游地牢时正咬着一截细纱绑发。

海迎上来：“可有新线索？殿下如何说？”

好在她的理由正当，阿芙洛听完解释没再多问，只让她以后与伊墨斯保持距离。

阿芙洛心不在焉地拨指甲：“可有收获？”

阿芙洛甚至没给她解释的机会，而是又用尾鳍掐住了她的脖，顾无觅觉得自己今日门前特地多了几条项链是明智的，莉丝告假，自己让海在外等候也是明智的。

顾无觅：“昨日从殿下这里离开后，属下去小殿下的寝殿搜寻一番。”

顾无觅也没什么好说的，毕竟她真的只是去谈问一下伊墨斯，考虑这小孩是留还是不留而已。阿芙洛还不至于这么早便对她全权付信任，她从今往后不能再有闪失。

好，还是逃不过被扔去喂鲨鱼的命运。

“你昨天说过效忠于我，”阿芙洛意味不明地，“未经我的允许，私下与其他纯血皇室见面，这便是你中的效忠？”

皇室的气味，”终于，阿芙洛开了金，“你去见了伊墨斯？”

“殿下，”尾鳍在她的脖颈间缓缓挲，顾无觅打了个寒战，像是猎人玩猎，“昨日有旁人在场，我不便将一切告知……”

海叹了气，：“今日莉丝总算没跟来，我才能说几句。自从开战，皇城这边的案一桩比一桩离奇，要想真有眉目，我看是难。”

“再有下次，”她说，“你就等着喂鲨鱼。”

顾无觅边游边：“同往常一样，这案是查不什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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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阿芙洛将视线移到她上，顾无觅这次没有看她，却清楚地察觉自己被一冰冷的目光锁住，“可我要问的不是这个。”

“我说也是，”海，“刘审判长告病休假，娜一直以来与她不和，长官刚上任不久，此时不如明哲保。”

“那现在你可以说了。”阿芙洛。

顾无觅万没想到自己竟是在这一上失算，换古代文或许自己应当直接跪下沉痛地说“臣知错臣万死难辞其咎”，但这对既未来科幻又复古的星际人鱼显然不适用。

顾无觅意有所指：“审判要想在这时候还能屹立，谈何容易。”

又是一阵锁链晃动的声音，顾无觅几乎能够想象阿芙洛屈起指节敲着礁石，微微前倾，锁骨上方的银锁链，若非是在地牢中，寻常人大抵会以为那是殿下上的装饰。

顾无觅怀疑自己直接说“无”，阿芙洛可能会将自己扔去喂鲨鱼：“小殿下先前受了惊吓，寝殿增守了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