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无觅对自己与秋辞霜在梦中究竟行到功法中哪一卷并不十分清楚，还是后来秋辞霜问诀的下一段，她才反应过来。合之术生生不息，并非几次便可试验完。

“直觉，”顾无觅抬手挑起她一缕垂落的发，“先将发？”

顾无觅遗憾地“哦”了一声，：“那你就是个打白工的，小心你家主神哪天将你卖了。”

996:“98%。另外，请宿主注意言辞，本系统不是客服。”

然后敲醒996:“客服，好度多少了？”

或许是她并不熟练的缘故，每回她都得靠秋辞霜提醒才能忆起度。就好像……

996：“一切外在称谓由程序自动生成，外加主神赋予。”

秋辞霜了个术法将发烘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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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无觅捞起两片，放在鼻尖嗅了没味，也不知秋辞霜上的兰香究竟是哪儿来的：“你们主神也是系统吗？”

她没松手，只心中追溯着近来的觉：“师。”

这话她早在逍遥峰还未与秋辞霜正式相见无所事事时便问过，当时得到的回答是也并没有很急。后来9每隔一段时间996便魂不散地来一下任务度，好像只是在走必要的程。

秋辞霜挣了下，轻松从她没用什么力的圈禁中离开了：“何此言？”

“那你是什么？”顾无觅故作惊讶，“寄生？”

秋辞霜推她：“去沐浴。”

顾无觅：“……没什么。”

“我发觉，”她说，“你修为恢复后，好像更冷漠了。”

“好吧，”顾无觅妥协了，“那你……”

她师能将自己照顾的非常好，很好，显得她这个刚上任没多久的侣十分无用。

98%的确离成功很近了，顾无觅还是没能摸清好度的递规律。秋辞霜对她的好度有时突飞猛百分之好几十，有时好几天也加不了1%，她怀疑系统是随机加，反正她看不到后台规则。

她掬一捧，看清从指间下，周而复始：“怎么，你很急？”

应她，只轻飘飘扔下一句：“夜了，去沐浴。”

“嗯？”

996没工夫与她磨嘴，换了个话题：“检测到任务即将完成，请宿主推任务度。”

好像好的记忆被刻意模糊掉。

她褪去衣，施法调了温，整个人陷温的里。

996冷冰冰地：“无从告知。”

996:“请宿主不要发挥多余的想象力，再重申一遍，本系统为破镜重圆系统，又名网文cp情线系统，编号996。请宿主建立正确认识。”

顾无觅枕在中：“你们是怎么编号的，你怎么排在这么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