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辞霜有几分无奈：“又如何？”

但其实过去、现在与未来，相同的人在任一条时间线上本质都并无分别。

可铜镜正摆在这一侧的妆台上，昏暗烛光染得镜面朦胧不堪，只隐约映模糊的影。

更何况她自己也……

“找什么？”

顾无觅怕她真走，忙上前两步追上去：“我想去你那儿。”

顾无觅只想把桌上的夜明珠收起来，开始后悔将房间照得这么亮堂。但其实对于修行之人而言，黑夜中视并非难事。

秋辞霜没不让她跟着，训：“别叫。”

顾无觅放轻了动作躺下，掀开被一角。觉得背对着秋辞霜躺显得好像二人有些疏远，有个词怎么说来着，同床异梦。但她翻过，看秋辞霜散开在枕上的发，与平日比似乎少了几分冷意。

她其实没想到这张床这样小，潜意识里听见客栈代的还是现实世界中酒店的大床房，能容纳两个人在上面打。

“你待如何？”

顾无觅又挪开视线，在客栈简陋的茶几上转了一圈，秋辞霜走来时又慌里慌张盯着储袋假装找东西。

顾无觅什么也没找，但她撑着样摸了颗夜明珠来放在桌上，灭了蜡烛。

秋辞霜懒得应她。

996说：“鼓励宿主与任务对象更一步。”

秋辞霜看她半晌，淡淡：“白天什么去了？”

秋辞霜在靠墙的一侧躺下，没应。顾无觅不知晓自己究竟在张什么，分明双修也不是第一回了，二人该的都了，秋辞霜对自己的好度甚至有——96%，顾无觅空看了一，但还是不安。

顾无觅还没意识到差别：“师？”

秋辞霜：“皆可”

“这么晚了，没有客栈还接人了，”顾无觅伸手扯她的袖，装得好像真有那么回事，“师，你可怜可怜我。”

她在床边坐下，顾无觅莫名站起。

她转移话题：“我晚上睡哪儿？”

她似乎听见秋辞霜轻笑一声，脸颊得好像要烧起来，不用照镜也知晓薄红蔓延到耳。

她赶忙转向另一边不看了。

她无措：“我……将外衣褪了。”

哦，这废人工智障还不知她们在梦中又双修过一次了。

“……。”

顾无觅坐在床榻边看她师将外衣搭在架上，收获一句：“看什么？”

又：“雨停，找个屋罢了。”

她还以为是梦中人。

她一路跟着秋辞霜到了客栈，这样晚也不可能再叫店里的姑娘烧，只草草用了清洁术法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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