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梦中？”

秋辞霜：“……胡搅蛮缠。”

她接过竹叶，其实也就不过寻常小半杯的量，本尝不什么来。只将更远的记忆也一同唤醒, 她阖眸片刻，再看时前人仍旧是旧时模样。

“修重在…… ”秋辞霜顿了下, “算了, 无妨。”

这究竟是谁的梦？

“……我随便说的，”顾无觅，“它又不能离开这片生养它土地范围，如若不想来，可不是要将整座山都翻过来？”

秋辞霜蹙眉：“你从何得来这说辞？”

秋辞霜不说话了，顾无觅用神识将土地一一扫过，此等劳神费力之举自然是快不过竹心的移动速度。到来竹篮打一场，顾无觅跃上一棵古树托腮望着紫竹林。

“我家藏书阁的《妖通考》，”顾无觅说，“与仙的记载有？难竹心本不是这样长的……”

秋辞霜上下打量她衣袖上翻飞的竹叶银纹, 她那时年轻，也有着少年人的气盛，：“你上的竹香，比我更。”

没听说仙有那个世家的小孩闲得无聊不带下人跑到荒山野岭玩，她以为少女大抵是山中怪，连变换的衣袖都有着竹的纹路，许是此紫竹集天地灵气育。

“将整座山翻过来？”

顾无觅转，疑惑：“师，你说什么？”

秋辞霜回想自己看过的书册记载：“它只是有灵，既是因人气而生，自是不了这片有竹筒酒的范围。”

“哦，”顾无觅便没在意，只历历数来，“我记得之前看的书，书上说竹心因应到人气而脱离植无思之境，生自我意识。若真是盛开，也会在生人到来之时自行沉地底不被寻到，除非它自己愿意现，否则只能将整座山翻过来或许才能找到它，的确如此吗？”

竹妖也会找不到竹心吗？

这平日里甚少药的药材记载实在是少，秋辞霜不会知晓她随联系不上996，却仍能够打开之前下载好的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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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初听上去有几分荒谬，但也并非不可行的法。

小孩涉世未，初次见面便一一个地唤。秋辞霜想让她换个称呼，想了半天也没想到合适的，遂作罢。

“是吗？”她抬起衣袖轻嗅片刻，顺手摘了方才碰掉的叶，“倒是心细。”

秋辞霜看她半晌，方：“无事。”

“同我说，竹心有灵, 能够应到生人气息，那喝了这酒, 染了竹叶香气，如何还能算是生人？”

“明白了，它若想被拆吞药，自然会乖乖让我找到，跟我走，对不对？”

“它既能跑，这满山遍野的都是竹，难不成要将整座山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