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无觅不自觉往后退了半步，青云已经鞘，她有些拿不准她师的意思。

特指草木菌矿一类，或虽地势险要，可终归与灵兽扯不上关系。猎杀、围捕灵兽这等活在凌霄宗多是以兽修牵，其余友辅助，甚少有独自行的。

顾无觅一愣，撤了用以挡雨的结界。油纸伞底下的空间并不十分宽敞，就这么一阵她便察觉衣袖末端已有些意了。

其实哪会有没带伞的理。修之人谁没个储袋，储袋中又何尝不是生活用品一应俱全，这样简单的装备顾无觅一直以为是全仙通* 用，但她了。

她自从海中来便一直待在人没回去过。人虽说灵气不比仙二充裕，可有不少珍贵的药材生在人的山野之中，将自己伪装成平平无奇的杂草。亦有少量灵兽生活于此——例如梦兽。

秋辞霜其实差不多信了，顾无觅上的幽香顺着夜飘到她跟前，好像一场绮丽的幻梦，倒是很符合给世人留下醉生梦死的印象。梦兽造的毕竟是梦，不至于在细节上也如此真实。她上回在龙时便记住这香，好似在梦中也能享一场浮光宴。

好香。

但秋辞霜将伞倾斜过来，黑暗之中浅的伞面好似光源。

但她却问：“所制何药？”

她与秋辞霜的关系就好像这段错过的时光。

她往前挪了半步，几乎挤秋辞霜怀里，听她师淡淡：“没带伞？”

顾无觅暂时还不想说。

雾气还不至于遮住这样近的距离，顾无觅微微抬眸，她师睫如蝴蝶翅翼一般轻颤，视线相之时她几乎以为二人的距离又近。

但她伸手同样握住了伞柄，指尖便过秋辞霜的，似是无意挲了一下，混地：“嗯。”

顾无觅解释：“独自行动方便。”

但秋辞霜好似又没有追问的意思，破烂系统还在重启加载，耳边除了滴雨声便是苍白的电音效。顾无觅觉得它像游戏资源包，每隔一段时间重新登录就需要等待下载离开的这段时间更新的资源，以资源站内存的大小来计算分别的时长。

但似乎又没有理由。

她顿了下，方：“你一个人？”

从前就猜不透，如今与原先无情纯然的状态不同了，更是难下定论。

梦兽胃大得很，又只以梦为，仙二甚少如人城市一般人群密集。而梦兽本并不大，又是珍贵炼药材料，若是落到仙二，指不定被赶尽杀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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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答不上来，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好有些茫然而短促地“啊”了一声。却挑起秋辞霜的兴趣，她并非能够容忍边人任何事。

“一直用灵力挡雨不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