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尔：“……”

苏云尔：“无情什么样？”

顾无觅饮一酒，将剩下的颜都琼浆，悠悠：“现在没了。”

她仰脸，睫仍是漉漉的：“那你抱一下我。”

她若是信才有鬼了。

语气冷得好像下一秒杯里的酒就会被冻上。

她究竟是造了什么孽，带山的学生一个比一个不正常。老二忙着跟诸位仙家打招呼维护宗门面，老三散发着方圆十里内活勿要靠近的冷气，唯一一个还算正常的小孩前不久不知去了何。

借透气醒酒的人终于回来，顾千曲顿时手中酒也不香了，半眯起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凑近问：“你上有仙的气味，苏云尔和另一位女修一直未曾离席，倒是秋辞霜方才离席还未归来——你去见她了？”

“未曾。”

“一时不慎染上污浊，”秋辞霜饮一清茶，盯着杯沿的红片刻，不动声地拭去，“收起来了。”

顾无觅心念一动，没与她掰扯，一手执了贝壳镶金的酒杯，听她又：“你脂了。”

仙的气味是什么气味？

效吗？顾无觅尝到海的咸涩，有些迟疑。

气得苏云尔翌日就请了足足三个月的闭关假，伊紫芙莫名其妙给小师妹代课三月。

苏云尔心中疑云未散，还未接着往下问，却听她一向冷情的学生主动：“师尊可是要饮酒？我替师尊斟酒。”

伊紫芙：“也没有啊。”

许多年前心的苏云尔甚至还请伊紫芙帮忙瞧过，说担心这孩成日不说话会不会有什么问题，伊紫芙望闻问切最终得结论：“可能无情都这样吧。”

秋辞霜放下茶杯的手微微一顿，下一刻她将茶杯落桌的位置行了微调，完成了一次完的迫症转移。

顾千曲也不恼，她关心席间八卦倒是忙得很，不被顾无觅搭理也不见得没话说，恰巧抬又见对面一袭白衣座，看闹不嫌事大：“秋辞霜回来了。”

伊紫芙：“你见过无情？”

苏云尔从久远的回忆中回神，忽地有些疑惑：“你饮酒了？”

顾无觅从酒杯沾* 染的红上移开视线。

不过学生大了都有自己的心事，更何况秋辞霜从小就心思沉，无情成天冷着张脸，谁也不搭理。

“兰香。”

谢谢，还是算了。

苏云尔：“没有啊，你见过？”

秋辞霜倾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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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人回来的动静，提心吊胆好半晌的苏云尔总算是松了一气，可她抬一瞧，却惊讶：“辞霜你的面纱……”

苏云尔：“……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