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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辞霜眉心微蹙，方才的香气像是幻觉，只一瞬便消散在海无尽的咸涩之中。

她下意识地想要低别过去，却被秋辞霜住下，势地传达：不准躲。

她见秋辞霜对自己的好度猛跌之下又猛涨，一时竟不知究竟是原先情绪稳定的秋辞霜好攻略，还是现如今情绪大起大落的秋辞霜更容易让她博得好。

顾无觅从未在她师面上见过如此生动的神，怔了片刻才想起始作俑者好像是自己，一时间气势弱下来，又不敢真的反抗，只象征踢了踢小，低声嘀咕：“好凶，分明好度有70%……”

“没、没什么，”顾无觅立即端正态度，“我错了师。”

装不过三秒。

顾无觅一惊，竟被秋辞霜反手抓住了手腕。

秋辞霜没听清：“什么？”

秋辞霜便任由她动作，待青云归鞘，才听对方又说一句：“想来那颗镜心派上用场了？我看青云比起先前不像是只重锻过一次……”

“好，”见她沉默，秋辞霜却并不惊讶，也没生气，说，“我来问。”

“好久不见啊师。”

顾无觅：“……”

她若无其事地往前走了两步，后海波动的知顷刻间放大数倍。下一刻青云鞘划破浪，蓦地将后之人退至廊——

然后在她师的目光下自觉安分下来，小服服帖帖垂下，就听她久未见面的师“嗯”了一声，接着问：“错哪儿？”

顾无觅见她久未动作，抬手覆在她握着剑柄的手上，将青云带离，一寸寸回了剑鞘。

笑的句式与语气都无比熟悉，秋辞霜方想起顾无觅上一次用同样的句式还是在初见之时，她说，来日方长啊师。

顾无觅：“……”

衣袖游过，秋辞霜伸手，小鱼亲昵地碰了碰她的指尖，紫尾带一串片刻便消散的气泡。

顾无觅半眯起，秋辞霜从她眸里辨笑意，更隐晦的情绪一闪而过。分明被人用剑抵着要害，顾无觅面上却丝毫不见慌，微微仰避过剑锋。

并不觉得好。

可不正是来日方长。

这话怎么听起来如此耳熟。

她垂眸思索片刻，右手扶上腰间佩剑，掩在宽大袖袍下的左手指尖悄无声息地燃尽一张符箓。

秋辞霜似笑非笑：“继续？”

秋辞霜略一用力，便将顾无觅抵到廊另一侧，她不得不顺着力坐下。这个角度她想要直视秋辞霜只能仰着，秋辞霜见她似是不安地抿着。

“师？”顾无觅没挣脱，下意识了声音。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