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畅通无阻地穿过关卡。

方才符咒的图样模糊地复现在脑海中，是她从未见过的样式。

她们穿过第一大城域上空，大抵一向是靠脸当通行证，总之城门的守卫见了程苛，意抬起的兵又放下了。

“快快快，”顾无觅还没来得及开始担心自己馅，程苛便大肆指挥着门守着的丫鬟，“快把你们少主扶去躺着，再请个大夫、不对，请专门为你们少主看病的白姨来给她瞧瞧。”

细密的血珠消散在半空，顾无觅垂眸瞥了一指尖，伤仍在往外渗血。

“好的少主，我们这就。”程苛上飞叶，载着顾无觅一路飞去。

程苛收回药粉，看了下：“离门内不远，走一会儿便能到。”

顾无觅：“……。”

闻言，程苛很不客气地翻了个白，从怀中掏一瓶止血粉，拉过顾无觅的指尖变往上倒：“哼，你就嘴吧。”

顾无觅垂眸看地面繁华，与仙白昼的清净光明不同，此时虽是白昼，域的光却并不耀，指堪堪维持在一个能视的状态。飞叶穿过一片闹市，打架的□□的喝酒的摆摊的……称得上一句群舞。

但域却似乎又是有秩序的，顾无觅经过观察得知，这一秩序建立在综合实力为尊的基础之上。街边斗殴闹人命也不要，但因闹人命而暴自实力或是灵，被黄雀在后之人反杀，便也是后果自负了。

为了不与秋辞霜分在同一，程苛方才将飞行的速度提到了前所未有的度，二秘境的瞬间人总是会难以避免的经历一段时间的恍惚，来不及控制差撞上石。幸亏顾无觅恢复得早，以血代朱砂绘符停飞叶，这才免了一场血光之灾。

指尖传来阵阵刺痛，顾无觅抬四打量转移注意力：“这是哪儿？”

她抬手一指飞叶：“请吧少主。”

对顾无觅了一句：“好险，多谢了。”

随着地域的，顾无觅所能观察到的混现象逐渐减少，最终到了一井然有序、看上去风平浪静的街区，远远望见一座繁华的型宅院。

她淡声：“不想跟你死一起而已。”

顾无觅愕然片刻，虽说早知自己的份，但还是第一次被人直接称呼“少主”，一时间无数古早玛丽苏狗血文涌上心，攥了拳又松开，脚趾抠一座梦幻城堡。

程苛将飞叶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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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程苛却蓦地笑得直不起腰，“看见你这个表情我就舒坦了。诶，不过你竟然没有让我，仙门真的有这样严苛的规矩吗连你都变了哈哈哈哈哈……”

她又想起什么：“哦，忘了你是个弱走不得的，嗯，现在更成病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