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无觅：“……”

她莫名觉得这纹路有些熟，却想不起来在何见过。

996查阅原书……原书没有写过幻境的剧情，996通过查阅系统数据库得知：“一、让制造幻境者无法再提供灵力支撑；二、使幻境主人领悟到幻境的虚假，主动脱离幻境的望烈。”

简简单单四个字再次将顾无觅打败了。她发觉秋辞霜在幻境中说话的方式似乎变了虚度，然而内里还是跟原先一样的。“看你表现”就是理判断究竟何选择对她更有益的意思。

“……我不知晓。”秋辞霜说。

但秋辞霜怎么会……

顾无觅的心猛地沉了下来，她不得不去最坏的猜测：“是因为我吗？”

她回过神，秋辞霜还维持着方才的只是看她，顾无觅只觉得自己浑上下再次被打量了个遍。她顺着秋辞霜的目光瞥到自己腰间玉佩，似乎从方才起秋辞霜的神便落在上面许多次。

秋辞霜抬手抚上她的侧脸，无言。

996声音飘忽：“宿主有什么诉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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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6没有任何说服力地解释着:“毕竟我要与书中世界里的幻境产生联系，需要跨越两层次元，你谅一下。”

秋辞霜想了一会儿，：“看你表现。”

996方才不知为了什么缘故宕机，顾无觅试着再次敲了下它，得到虚弱的回应。

顾无觅觉得现下的问题是秋辞霜对幻境与现世两边都没什么望，甚至可能这辈都没有过“望”的验。更别说从方才的情形来看，秋辞霜此时全凭本能行事，她如何能够让秋辞霜主动希望脱离幻境？

觅知晓它在书中更为通俗的说法，走火。

顾无觅忽地生惧意，好像前的温存下一刻便会尽数消失，幻境中的事又如何当得了真呢？她不该对书中人生眷恋之情，或许最开始只需要就班地撮合秋辞霜与贺清，便不会落得下这般情境。

但她却生不悔意，改写书中剧情后它成了自己笔下的故事，她愈发不愿意让秋辞霜与贺清作伴潦草此生。

望？

顾无觅懒得跟它瞎扯，直问：“这个幻境怎样才能去？”

顾无觅知秋辞霜不会骗她，她说不知晓就当是真不清楚。也是，心幻境哪儿有这么容易被主人知晓得透彻，否则如同儿戏一般，也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她暂且抛下诸多胡思想，将事情摊开了来：“要怎样你才愿同我走？”

996:“信号不好掉线了。”

顾无觅：“你刚才怎么回事？”

顾无觅作为旁观者能够清晰地想明白的事，却正是秋辞霜作为主人走不幻境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