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辞霜从不扔东西，将阵法集放在这儿的唯一可能就是让顾无觅无聊了可以看。顾无觅一边吐槽天才的世界她不懂，一边拿起书从秋辞霜夹着书签的地方开始翻看。

顾无觅：“？”

她将“睡觉”两个字咬得极重，生怕旁人听不意。秋辞霜守礼，她们可没有这说法。

说罢她脚尖地，轻跃上枝。

过了一会儿程苛在营账外敲了敲，秋辞霜瞥了肩上的顾无觅，罕见地迟疑了片刻。

说着更清醒，但没过一会儿昏沉的意识便制下线。秋辞霜听着人均匀的呼，翻书的声音都放轻了几分。

她想了想，又补充：“我不在，别睡。”

但顾无觅已经醒了，在秘境中她本也不敢睡，半眯着睛问她师：“换人了？你去还是我去……”

她对996说：“她这样说我更清醒了。”

她原以为秋辞霜亦不会应她，一天下来秋辞霜几乎没主动说过话，偶尔的几句也是与顾无觅。谁知秋辞霜竟应了一句：“是又如何？”

没了秋辞霜在边她不敢睡，右手撑着地想换个坐得更舒服的姿势，却意外地碰到一个的件。

顾无觅知晓她觉得自己让这些东西白占了储袋空间，小声：“不占位置的，灵我也带够了。”

顾无觅，又摇：“我还带了毯，师若需要……”

竟是一本阵法集。

来，听她师合上书页，声音更近了些：“冷？”

顾无觅：“闭嘴。”

她没应，程苛闷笑一声，幽幽叹了气：“你们师妹关系可真好。”

徒留程苛在树下迷惑半晌，乐了：“哟，被我说中了。”

秋辞霜看她不像是很清醒的样，便说：“我去。”

996嘲笑:“宿主无福消受。”

但秋辞霜显然看她了，这一阵“峰回路转”她从到尾读了三遍也没读个所以然来，反而将自己又读得昏昏睡。

顾无觅拖长了声调：“知啦。”

秋辞霜方掀帘去。营帐设了结界，程苛没有行闯，很有分寸似的靠在不远一棵树上，见秋辞霜从中来，抬：“这么久？你们不会在里边儿睡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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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边的动静顾无觅没听清，她模糊辩秋辞霜与程苛谈几句，正帐查看，二人的谈却已停止。

秋辞霜似乎觉得有些好笑：“你还带了些什么？”

秋辞霜看她声音低下去，最后索破罐破摔* 往她上一歪，被秋辞霜下意识伸手揽住了：“师我好累。”

乎意料的，秋辞霜没推开她，只说：“嗯，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