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无觅回想往事没说话，可落在这群外门师妹们里就好像是师在生气。顾无觅一向脾气好，可任谁听了旁人讥笑自己修的是废修的，想必都不会好受。

顾无觅在心中问996：“我看上去有那么可怕吗？怎么见了我像见了教导主任似的。”

这也是苏云尔让她来上外门剑术课的原因，一面是为了从基础学起，另一面是为了与秋辞霜多接，让她带一带。

顾无觅从不忌讳谈起自己是杂修，诸峰长老一致认为她的天赋很好，甚至不比当年的秋辞霜差。与专一门术不同，杂修颇有些海纳百川的意思，修行起来也是最难的。顾无觅听苏云尔讲授时，总是联想到木桶效应，一旦有所短板，缺便会暴无遗。

可偶尔，她们也会想起她来自内门的份。

“嗯。”顾无觅努力装冷，想象自己是很会应对学生的秋辞霜，可她实在没有相关经验，连下一句话该说什么都憋不来。倒是秋辞霜……她想要模仿秋辞霜，却开始不受控制地想秋辞霜怎么还没来。

系统觉得这个即将以一己之力改变人规则的女人比教导主任更可怕，但系统不想理她。

“哇……那外门呢？我们之间有谁选上了？”

快地闲聊，左右不过凌霄宗最近的几件事：

“我想想，那日仙尊们从我边走过，我听到她们谈话，好像是有……怜怜？”她仔细回忆一阵，摇了摇，“其余我便不清楚了。”

“听见又如何？杂修不就是悟不了大的废吗？”那人提了声音，“她就是仗着姓姚……”

“果然是姚怜，她不是早就内定好要内门的吗？凭什么要占我们外门的名额。”

“唉！”

是挨了好一会儿，方才说话那人才垂着歉：“师我们错了。”

“贺清大师、秋辞霜师、崔沅师……哎呀好多好多，总共算下来，内门可是定了十多个人呢。”

经过好些天剑术课的相，顾无觅已经与外门的这一波学生很是熟悉了。她年纪小，刚回峰不久，格又开朗，与笑闹的小孩们很快打成一片。

说话间周围却都噤声了，那人左顾右盼，终于瞥到面沉沉的顾无觅，吓得慌间往后退了两步，却踩到后人的鞋上差摔一跤，方着：“顾师……安好。”

“你们听说了吗？去秘境的人选已经来了！”

“真的吗？都有哪些师啊？”

“嘘，小心说话，别让人听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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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们皆叹气，惋惜不是自己选。其中有一人却觉不服气，压低声音抱怨：

有人附和：“是啊，听说她是掌门仙尊的侄女呢。仙女，却资质平平只能个杂修，啧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