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辞霜。

话音刚落，她边察觉周遭光影不再变化。秋辞霜御剑又快又稳，她们已经降落在地，却仍旧隔着不到一柄剑的距离。

秋辞霜于是伸手探她灵力，指尖搭上手腕时顾无觅下意识往后缩。她的指尖被空冻得好凉好凉，与灼的觉全然不同，像一场即刻碎掉的梦境，可她不知哪一边才是真实的。

秋辞霜垂示意她：“剑。”

她有气无力地对996说：“她们岭之平时是不是不汗？”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但只有很短暂的碰，冰凉的却久久停留在手腕上。顾无觅经脉转像被放在火上炙烤，整个人都是剧烈运动后的状态，汗、略微急促的息、和有些失神的。秋辞霜的温有着降温的作用，情不自禁引着她靠近。

理智在这场拉锯中占了上风，清醒重新取得了大脑的支权。顾无觅平复呼，却听见秋辞霜的心平稳，与她形成了大的落差。

空中云雾缭绕，顾无觅得以在梦境般的场景中许多陆地上不会的事，现下一如幻灯片般在脑海中回放。可偏生染着秋辞霜香气的帕还被她攥在手里，搁在鼻尖，秋辞霜的气味往她鼻腔里钻，秋辞霜。

要命。

“嗯，”秋辞霜给她递了手帕，御剑权从自己的控制中剥离，顾无觅却觉安心起来，“今日就到这里吧。”

秋辞霜实在没有照顾人的经验，顾无觅装死不顺利，还是说：“我自己来吧，师。”

顾无觅从气味中惊醒，方后退两步，从青云剑上下来。秋辞霜结印召唤，青云剑归鞘，顾无觅还能回忆起剑柄的纹路。

她们在这落差中下坠。

顾无觅只觉得自己在写一本情占比十成十的小说，主角们在笔下情拉扯，而她随着不同的写作角度代不同视角，故事发展到，她却心俱疲。

可顾无觅没接手帕，她好像在走神，睛盯着剑尖某一，余光中不断变化的光影错，层次模糊在视野的边框。

顾无觅察觉到微弱的兰香，她不会错。修仙之人官锐，有人很轻地去自己额角薄汗。

可她努力半晌，秋辞霜的好度仍旧失灵一般停留在25%。她讨了个没趣，御剑又累得，时间仿佛失去概念，可却是一节课都还没结束的。

不对，不对。

她只是任务对象。

少次撞秋辞霜怀里后，耳染上薄红。可秋辞霜手腕上的红印还未褪，多半是显伤的质，好像那日她尾泛的红……

“师——”她拖长了声音，借着这个姿势微微仰，底倒映的除了秋辞霜的白袍就是白云，二者大抵能够为一，仙气飘飘的留不住，“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