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雅的兰香萦绕在鼻尖，顾无觅猜想秋辞霜住的地方大抵幽然生着些许兰，恰如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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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不到人剑合一的境界，从此仙门再无青云之名。

她觉得好像有什么反过来了。

这一念让她再无法忽视意念之中的另一神识，随着她的思绪一同拓至更广阔的领域，仿佛并行。

这下顾无觅更是连诀都忘得一二净，脑里除了“诀”这二字再无其他，混之间竟是撞在了秋辞霜上，她听得后人呼微顿，手下意识地就要松开，却被顾无觅抓住了，好像笼中发呜咽的小兽：

她生怕自己没能控制好剑的飞行方向，或者甚至连剑都没有踩上。烈失重袭来的那一刻她连自己死后埋哪儿都想好了，却没料到忽然一轻。

秋辞霜竟还能低声喝：“诀。”

心的失控好像是御剑失控的前兆。顾无觅好似从均匀的心与呼声中得到些许安，至于自己逐渐加速的心——她将其归咎于空。

可那是秋辞霜的佩剑。

“放松。”秋辞霜微凉的手指隔着衣料划过，顾无觅呼一滞，不由得卸了几分力。

好，看来暂时死不了。

“师——”

惯之下她仰倒向后，慌闭，却并未如想象中落空……

秋辞霜的左手被顾无觅住，她尝试离不得，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她们肌肤相贴。她原不愿与人有过分亲密的接，扶着顾无觅的腰指动作也为有衣料遮挡，可下终归还是不适应。

她默念诀，受着与剑的契合到了一定程度后，青云剑便脱手飞。

“凝神，”秋辞霜的声音好似有着某安抚人心的力量，在悬空之中成了唯一的依靠，“定心。”

说话间腔细微的颤动顺着轻薄的披风渡过来，顾无觅分辨不究竟是风还是后人温的吐息。这个姿势她好像靠在秋辞霜怀里，着实失了分寸，秋辞霜竟没将她踹下去，可见妹情。可是一旦微微挪远，她又忧心得，恨不得将剑的掌控权归还给秋辞霜。

“师？”半空之中，她没敢回。

秋辞霜单手搭上她腰间，大抵是怕她坏了姿势，顾无觅却瞬间绷了腰腹肌。

她看着上涨到19%的好度，扬扬得意地对996说：“看，三声师，成功让岭之对我的好度上涨1%。”

顾无觅噤声，灵力在经脉中转运行，脚下的剑似乎与她合二为一。

“师……”她不知怎的，又唤了一声。

便是在这一瞬间，她彻底失了对剑的控制。青云剑仿若断线的风筝，载着二人直直往下一坠——

996并不想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