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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是这样！”

“还有这样巧合的事？”

两人大吃一惊。

忍了忍收敛住惊奇的追问，两人将谢茉送门。

谢茉态度很合：“若有哪里不明确的，我随时恭候。”

迈门，一抬便瞧见卫明诚影，他就站在楼梯，时不时朝这边儿张望。

谢茉三步并作两步疾奔过去，手自然而然卫明诚伸来的手掌里。

手指伸展，钻过指。

十指扣。

重重一使力。

两人一垂一扬眸地对望，弧度相似的两个笑容徐徐拉开。

谢茉说：“走，回家。”

卫明诚回：“嗯，回家。”

他们默契地停，没再多话，踩楼梯的踢踏声轻轻重重，快快慢慢，像冷夜中一曲温活泼的协奏曲。

和谐妙极了。

刚踏上一楼，一声极压抑的噎从旁边办公室传来。

谢茉疑惑驻足，耳朵却诚实地竖了起来。

卫明诚却心知肚明。

在先时的问询中，沈老师傅和方师长不可避免被牵扯来，沈老师傅必会请来实有关事项。

就在卫明诚低准备凑近谢茉耳畔说些什么的时候，他尾余光瞥见了一到僵的仓忙人影。

是方师长。

他像是没发现几步外的谢茉和卫明诚，在办公室门前顿步半晌儿，猛然推开门。

缓慢却定地跨室内。

谢茉与卫明诚面面相觑，然后举步跟去。

“……卫明诚同志说，她人认定您妻的相貌与我们一位领导很像，我们就请您来实一下。”

刚到门，就听这么一番话，谢茉忙朝沈老师傅看去。只见他一眨不眨地用力盯着方师长，好像生怕人突然消失一般。

可不怕嘛，怕他冷了，怕他苦了，怕他伤了，更怕他不在人世了……虽然从来不说，但沈老师傅基本默认儿已早脱离人世。

谢茉前回来他家，他就有所察觉，可期盼了太久，不大敢确信。

心绪就好似被砸裂纹的冻结河面，不敢更不敢退，了怕最后梦碎，更怕退了耽搁时机。